“名牌大学呢，也不找个正经工作，怪可惜了。”青青每次从二楼跑下来还不等抬眼，准能听到陆太不拘一格的招呼词。她喜欢看陆太讲话，圆润的肚皮朝平直的腰板上一支，说起话来有模有样，雄雄纠纠。再看那两条细长羸弱的小腿，自青青住进来就没看见它们得闲过。院里有块极小未铺石灰水泥的空地，采光极好，一年到头，都被陆太利用的密密实实，春天播种，夏天收菜，冬天扯上2米塑料纸，用细竹竿撑起一个蓬，照样可以绿色盎然，人若钻进去马上就给蒸的全身是汗。“这里可比屋里暖和多了呢。”青青瞅个空子就往里钻，太小，一半屁股还得翘在外面，整整好地堵了留着放空气进出的窟窿子。“哎呀，丫头又钻进去啦，菜长不好，你就没得吃啦！”陆太的眼睛没离开过菜园子，两米的菜蓬不过是她余光一闪的事，她只嘴上功夫瞎咋呼，眯眯眼睛又继续干手里的活了。 青青梳洗罢下了楼，踩得木质楼梯咯噔咯噔响，一听这话，忙收住打一半的哈欠，嘴一撅，簇起两只眉毛：“谁说我的工作不正经了，谁说了嘛？”陆太索性丢了手里的活，一屁股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子上，转而笑嘻嘻地拿起扇子呼哧呼哧左拍右打起来。三伏天，热得让人透不过气，云朵朵和月亮捉迷藏，房屋和藤叶斑斓的影子落在青青年轻瘦小的身子上。青青趿拉着凉拖，一条蓝底碎花睡裙下隐隐透着红影儿，发育见成的乳房似樱桃般紧粘在薄薄的裙子上。青青每天逆着下班的人群去工作，日落而出夜半而归，客户是清一色的老欧美，没有人知道这些男人是真想从青青这儿学些什么，还是仅想找个中国女孩聊天散心，青青长的好，雪白干净的皮肤能映出老欧美们一双又一双红黄蓝紫的眼睛。他们高兴，出的价自然也就高。青青想，自己不偷不抢凭本事赚钱，是再正经不过了。她不生陆太的气，嘴痒痒了就给陆太顶一句，陆太心疼她，要不怎么这么晚不睡还等着她回家？ “老太太困了就早点休息。我一觉能睡到日正中，你不一样，又那么早起床，扛不住的。”青青转到陆太身后，两只手轻轻揉着陆太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