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中悠悠离去
青山
Q先生的一顶礼帽,永远是在他的头顶上待着,不大不小,微微向前倾斜,让帽檐正好遮盖住他那张今天已经不想再见任何人的脸面。阴雨绵绵,但不像曼彻斯特那样拥挤与忙碌,这里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县城,被夹在两座山之间的一条小县城,在越来越大的流水中,渐渐朦胧模糊。
喜欢干燥的缘故,让Q先生很是不舒服,总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让他想到了 自己在大学时期在南方火炉里上学的时光。那时候的Q先生还是个年轻小伙,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在家人重重阻扰下,义无反顾地跳入这片土地的大火炉,来榨干自己的青春。Q先生在菜铺门口一愣,又回到了雨声中,周围的5、60岁的女人们占小便宜的生意又回到了他耳朵里。每店主送几根昨天的黄瓜,或是蔫了的青菜,那些女人的嘴就发出了尖利的笑声,那时女人才会发出的动静,总是会打断一切事物。Q先生踩着门口一片烂白菜,出了菜店。
就是在家不远的地方,这是Q先生最常来买菜的地方,只要走过一段粗糙砖面的街面,过一条马路后,就到了小区大门口,过了一条能挡住没满月小狗栅栏,直对着你眼睛的就是那楼的大门。
在楼下大门口因为有个小遮台,大门口成了院子里唯一的干燥地方,Q先生没有直接上去,在门口点了一颗烟。Q先生被第一口烟呛到,这种情况在他大学学抽烟时候保留下的,当时第一口烟让Q先生呛的眼泪直流,现在的烟已经在身体里走了多年,但这种情况却一直残存在其身体上。一缕烟缠绕在他的手指周边,渐渐变淡,失去。猩红色的烟头掉在门口空地,一支烟结束了它的使命,Q先生扔了烟头,吸了几口湿冷的空气,哈出长长的白气,转身上楼。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好像很沉重,在他身后,湿漉漉的脚印渐渐变淡,但一直延续到了二楼。
他拧钥匙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拉开了家门,关上了车门。
右转向厨房,放下了买来的几根胡萝卜,回到客厅,陷进沙发,Q先生闭上眼睛,思想着什么。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女人声音。“干嘛呢,不做饭啦!,儿子不吃饭 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