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
舍长
“我喜欢他。”
她翘起二郎腿,用手掌拖起下巴。
每到这个时候宿舍楼花园里的蝉就叫起来,留在这个时间的记忆本该属于一张张写不完的卷子。
“嗯。”
六月未近,蝉声先响。
老王昨天留在后黑板一句非常非的诗句,他自己念起来倒是津津有味,别有一番诗意。下面的人早就趴成一大片,每个人都喜欢老王诗意大发,他多一秒感慨,就能享受一秒和老妈煮的粥一样粘稠的睡意。
“你是男生,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临近六月,每个人脑袋里都紧绷一根弦。刚开始弹吉他随时都在小心用力过大断了弦,和这个时候一样,待在高中三年感觉和刚进学校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一,我帮你问问然后接受事实。二,六月八号晚上再说,嗯,对,晚上是个好时候。”
她不回答,我很清楚,她把我叫出来就是想解解闷气。临近六月,班里每个人有事没事都很有默契地往死了沉住气,为了所谓的...梦想,为了干巴巴的词:家人,为了未来,什么都好,没有人什么目标都没有还能沉住气待在教室里呆着,管它目标是不是属于自己。
除了她。
“感觉等不了了。”
她的肩膀又松了下来。
原本就不打算一句话把她打发走,就算我刚才妄想过。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去旁边的商店要了两根夹心雪糕,另一根放在她的头顶,我闻到淡淡的茶香。
只有她这样的闲人会在周二洗澡,也只有她阔腿高腰牛仔裤,加上一件兔斯基的短袖,文胸都懒得带把我拽到宿舍楼下说话。进出的其他学生已经懒得再开我俩的玩笑,我开始相当拘谨,不适,她那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已经成功感染了我,差不多僵尸电影里的病毒。
“你听没听说过不带文...”
她瞪我,我活生生把后半句咽了下去。看来她今天不想开玩笑。
我忍不住多站了一会,如果不是烦人的散发我就能一览无余。
“坐下。”
“坐得我腿酸。”
她抬起头,不得不承认她发育得相当好。我立马看向一边。
她还在看我,我在她面前什么都瞒不住。
“八号之后他可不让你这么看。”
“咳咳,对,换做我也不会。”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