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

知凡
西方列强的铁骑在中国横冲直撞,锋利的刺刀直捅中国人的胸膛。古老的中华,正面临着几千年未经历过的艰难时期。 这,原本是一个再平静普通不过的乡村。 “儿子,是儿子。”一个飞毛腿急急忙忙兴高采烈地跑到田间陇头,冲着仍在炎炎烈日下辛勤劳作的一个农汗大声喊道。 “什么儿子?”庄稼汗听见飞毛腿的吆喝,扭过头问道。 “你媳妇生了,两个大胖儿子,一对双生,可精神着呢?” 农汉先是呆了一阵,紧接着便扔下锄头,不顾这地里未插完的秧苗,像受了惊的马,一个劲地往家门直窜。一个步子,似乎能迈出一丈来远。那速度,堪比千里良驹,与猛虎扑食别无二致。知道的人清楚他是着急回家看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撞见了恶鬼。 两个孩子出生了,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取名。给孩子取名,庄稼汉可谓绞尽了脑汁。大字不识几个的他,却想给名字带点文味,好让这两个孩子将来能成为识文断字的文化人。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都在田间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把一生的血汗都倾洒到也只能让他们勉强糊口的土地上。庄稼汉受了半辈子的苦,便不想让他的两个儿子受同样的苦。庄稼汉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有文化,将来能去城里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他做不了什么,没钱没势的他没法成为孩子们以后的依靠,便只能给两个孩子取个体面又有寓意的好名字。迷信的庄稼汉认为,只要自己两个孩子的名字好了,他们的人生也就便好了。 然而庄稼汉的这种想法,可苦了他的两个孩子。孩子们转眼间就都快满月了,也没个正式的名字。孩子他娘,就天宝来,地宝来的唤来唤去。渐渐地,庄稼汉也就认同这两个名字了。 “啪——啪!”这是孩子满月的鞭炮声。喜气盈盈得,让平静破落的乡村暂时添了点福味儿。 “砰——砰!”这是列强侵占中国的声音。孩子他爹,扔下孤儿寡母,扛着锄头去打洋人鬼子去了。而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转眼一晃儿。俩孩子长成了大个小伙子。天宝像他爹,蛮身像头牛,耕地插秧,操持杂七杂八的农活,可是一把一的好手。地宝呢,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