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别离,人生不过是一场修行

进士干布
人生在世,宛如在途旅人,每一个站台,都会有人上下车。 可能有人陪伴着你一站又一站,有人只不过与你是短暂相逢。但几乎没有人能从始至终陪伴着你,每个人只不过是别人生命中的过客,最终都得要面对离别。 长长的月台挽不住匆匆离别的背影,既然难得相聚携行,何不开怀相待。哪怕分别再久,也还能记住当时彼此的笑脸。 图片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走了 那年,我才上小学一年级。 那一天,我放学后回到家,发现家里挤满了乡亲和邻居,以及亲戚朋友,一片嘈杂。 走进奶奶的卧室,只见奶奶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一如往日睡着的模样。 我跑到床边,叫了好几声“奶奶”,然而奶奶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张开眼睛,笑着对我说:“满伢子,放学回来啦”。然后摸摸索索地从柜子或抽屉里拿出几粒糖递给我。 妈妈把我拉开了,红着眼圈对我说:“奶奶已经走了。” 那时我还年幼,还不懂得“走了”的真正含义,心想奶奶不是还躺在床上吗?怎么会走了呢。只当是奶奶太累了,一时还没睡醒,然后在奶奶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吃的。 直至奶奶一直到晚上都还没有醒过来,后面奶奶被换上了寿衣,然后爸爸背起了奶奶,在众人帮扶着下把奶奶放进了寿棺。我这才“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手中的糖果散落一地。因为我之前看到村子里的王爷爷也是进了这样漆黑的大木盒,此后就再也没有见着他了。 余后的几天,我没法够着高我一头的寿棺,只是盯着寿棺前奶奶那张大大的黑白遗像发呆。在喧闹而嘈杂的哀乐和道场后,装着奶奶的黑木盒最终被掩埋在那厚厚的黄土之下。 在往后的岁月里,我才发现奶奶的离去远不止失去糖果那般简单。那时父母都太忙,很少有空陪伴我们。我的脖子上从此多了一把钥匙,大多数放学回家后,面对的是一扇紧闭的门,我要踮起脚用钥匙捣鼓一会才能打开,门里面再也没有守候和呼唤。 当我被村里比我大的小孩恐吓欺负时,也没有那双布满干枯的小手及时出来护着我,并把他们赶的远远的。 闯祸后被父母责骂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