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诡事

张霸天
兰溪市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有古意,稍微一联想,好像就能看到青山绿树溪水旁,有一颗刚刚绽放的兰花,风一吹,雾飘过来,若隐若现,鸟鸣声不绝于耳,好一幅江南的山水图卷。 穿过隧道,进到市里,就彻底的失望了。低低矮矮的楼房,铝合金门窗,外挂的空调,白花花的瓷瓦,乱七八糟的招牌,小饭馆,洗车铺,按摩房,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南方小县城。 入住的宾馆还凑合,前台的一侧,挂着有些锈迹的三星级宾馆的牌匾,显示着自己的身份。纽约,北京,莫斯科,三个标注着城市名称的圆形挂钟有些间隔不均的钉在后面的墙上,时针,分针,都指向不同的方向,秒针急切的移动着,发出很微弱的声响。 我分配到了四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红配绿的很是俗气的走廊里,地毯上不是很干净,壁灯有的亮,有的暗,颇有点恐怖片里的感觉。我按着以往的规矩,敲了三下门,说了句,“打扰了”,才刷了房卡,打开门,一侧身子,进到房间里。 房间里面还算干净,地毯上依旧是星星点点,有些可疑的痕迹。偌大的床上有着白色的床单,被子,盖着一条印着红牡丹的线织布条。桌椅陈旧,显得笨重,早先涂抹的褐色油漆,现在已经脱落了不少。卫生间里有着些许怪怪的味道,面积很小,洗澡的地方和马桶靠的很近,洗脸盆又小又浅,水龙头开大点,水就会溅出来。最不方便的是,除了卫生间,控制灯光的只有一个开关,打开,房顶上的那盏圆圆的灯罩就会发出昏暗的,冷冷的光线,很不情愿的照亮了屋里,床头两边的灯,则是连灯泡都没有,彻底没了作用。 最起码,没看到蟑螂,那种南方特有的,手指大小的蟑螂,是我很是畏惧的,还会飞,一跃而起,趴到脸上,下一批虫卵,让子孙后代们,在鼻孔里,眼睛里,喉咙里安家,吃的还津津有味,多恶心啊。我这么想着,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打开行李,铺上准备好的床单,枕巾,换上睡衣,洗了把脸,刷了牙,想着早早睡了得了,坐了一下午的高铁,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腰酸背痛,不是很舒服。 人一累,精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