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了蔷薇

鱼有呗
夏天的一个周末,任莹春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通过电脑与还在学校的丈夫用QQ聊天。 任莹春今年二十七岁,当村官三年多了。她不是本地人,这里是她老公刘佑乐的家乡。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毕业时相约一起回来当村官。但不知为什么,佑乐去年突然就说要考研究生了,要离开这里。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说想继续学习深造。任莹春问,那我怎么办?佑乐说,他尊重她的选择。如果想继续干,就再干两年,等他研究生毕业再说。到时候,他工作找到哪里,她再去哪里。任莹春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突然任莹春听见响起了敲门声,她抬头问道:“谁啊?”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回答道:“我是邻村的,叫史蔷薇,来跟你说个事儿。” 任莹春打开门,眼前站着一位十来岁的小姑娘,瘦弱,眉目清秀。头发散乱地用一根皮筋绑在脑后,脸上和脖颈上有几道明显的红色淤血痕。 任莹春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小姑娘进来后,拉了张办公室的椅子让她坐下。接着,任莹春从墙角的纸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说来我听听。”同时,任莹春也习惯性地将座椅往后滑动,退到自己的办公桌边,伸手从桌上拿到笔记本和笔。 小姑娘涨红了脸,一直低头不语。 任莹春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来着?刚你在门外说,我没听清。” “十六了,叫史蔷薇。” “不是本村的吧?我没见过你。” “我是西边红庙村的。” “来这个村找谁?” “放暑假了,来姐姐家。姐姐嫁到这个村,叫史杏兰。” 史杏兰……任莹春重复着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搜索着,又问道:“你是说的史兰兰吧?就是村东头那个大院儿的阎贵平的老婆?” 小姑娘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回答道:“是,姐姐大名叫史杏兰,小名兰兰。有时候,人们就叫她史兰兰。” “你来是要跟我说什么事儿呢?”任莹春问。 “我……我……被姐夫欺负了。”小姑娘有点要哭出来的样子。 尽管有思想准备,但这话从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时,任莹春心里还是一惊。为了不加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