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海棠花

织雾
图片 1 早晨七点,闹钟还没响,老马已经醒了。他扶着桌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然而还未褪去的酒精,只能使他感到一阵阵眩晕。老马使劲按着太阳穴,回想起昨晚最后一件事是叫了个小姐,但挂掉电话后老马就睡着了。至于找来的张姓小姐去哪了,他完全想不起来了。闹钟响了,老马从沙发夹缝中掏出手机,屏幕提示凌晨两点有5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满是脏话的短信,大意是连老娘也敢耍,以后出门小心点。 删除短信,老马拿起牙刷往公共卫生间走。保洁员来的早,已经在打扫卫生了。消毒水的味道和厕所里憋了一夜的骚臭味,彻底把老马弄醒了。他揉揉眼睛,看见保洁钟叔在其中一个厕所隔间里忙碌着。他把钟叔的保洁车往旁边挪了挪,侧身挤到里面的洗漱池刷牙。钟叔听到有声音,头也不抬只是问:“马老板?” “嗯,钟叔早。”老马在水龙头的感应区附近挥了挥手,没有反应。他又挪到中间的水龙头,流出的水断断续续。老马又往前挪了一格,还是不出水,无奈又回到中间的水龙头,双手捧着接水。等了一会,缓缓流出的自来水才将他两个厚大的手掌灌满,老马捧着水轻轻地往脸上一撩,双手重新回到水龙头下接水。 已经忙完的钟叔倚着厕所门,看着正在跟水斗争的老马说:“马老板,一个月了吧,有多大的气也消了。回去吧,家里条件不比公司好?” 老马抬头冲着镜子里的钟叔说:“钟叔,不瞒你说,这次我是铁了心了。”老马用拳头狠狠的锤了几下还在流水的的水龙头说;“日子过的就跟这破水龙头似的,早该换了。” 钟叔从他保洁车的袋子里掏出一根烟:“不理解你们年轻人,事业做的这么大,倒头来非要闹离婚。” “钟叔,我四十了,算哪门子年轻人。再说事业也不大,一小物流公司,夹缝中生存,挺难的。” 钟叔摇摇头,表示不认同。 老马没有继续辩论,他知道钟叔的意思,无论这个办公楼有多破,无论在这里办公的公司有多小,总归是个老板,是老板就不会太差。所以钟叔一看到这些办公室的经理们,总是很热切地叫着,老板早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