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人那树
杨纯木子
午后的操场,异常的安静。
石板铺成的操场上,偶尔有两只蝴蝶嬉戏。
树下的我醒了,风轻轻地将我吹起……
树啊!树啊!你还结柿子吗?
风轻云淡,风散了我手中那片化作尘埃的树叶;那曾是树叶的尘埃,随风飘走。
我们曾是那树下优雅的蒲公英,撑着素雅的白伞,空中漫步。
我们也曾是那落魄的伞兵,挂在洁白的降落伞上接受风吹雨打,被迫降落。
我们也曾是那可怜的孩子,被风带走,远母亲,却不知会去何方……
树啊!树啊!你还结柿子吗?
风轻云淡,过去的早已不重要……
——题记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从这里还是片荒地起,我就在这里。后来人们在这里做条马路,两边盖了小房子,而在我的这块地上盖了一所学校。
这所学校建成后的,很多年后的一个早晨,我从吵杂声中醒来,看见学校操场上的孩子们与大人们——哦!今天是九月一日又开学了……
我看着对面那棵杨树,树下落了一地的花,孩子们在那些花上踩来踩去,偶尔有一两位捡起来闻闻。我没闻过,所以不知道是不是香的,不过那树开花时,一树的花真的很漂亮!
操场上有很多脸生的孩子,应该是今年的新生吧!从幼儿园到小学一年级是人生的一个成长阶梯呢!
我还在看着那开花的树和那树下的孩子。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看起来很机灵,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我看见他们走向了那一排属于一年级的教室。哦~是新来的小家伙!
其实这小姑娘也就看着机灵了点——第二天,还没睡醒就听见一阵哭闹声。我用力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她,昨天跟着他身后的男人,现在正抓着她的手,我听见男人斥责的声音:“昨天才报的名,今天就忘记哪间教室了!怎么这么没记性!”
哎呀!真是个小糊涂!我低下头,笑着轻轻摇摇头,我都还记着她教室在哪儿呢!小家伙最后还是被那个男人带到教室去了。是父亲吧——我猜测。
做课间操的时候,新生排到最后,我看见她了。她离我很近,不过四米的距离。
广播体操又换了一套,而我是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