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姑娘和一个傻女人
小龙
今天春节格外的冷,单位也早早就放假了,于是我便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家过年的旅程,看着火车上各色各样的带着大包行李的人,顿时找到了回家过年的热闹劲。
我的老家是在一个甘肃的偏远农村,坐火车到天水还要坐2个多小时的汽车才能到县城,到了县城已是凌晨5点多,找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铺赶紧吃起来,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这里是家境稍富裕孩子家每天必须光的早餐店,一间破旧瓦房下面有三张长条桌,左右各两条凳子,可以同事坐七八个人,好多次我路过铺子门口,摸摸口袋里仅剩的午饭钱又默默的转向学校口去了,现在上了几年班终于可以饱餐一顿,可怎么也找不到当年那种如饥似渴的感觉,铺子的老板虽说换了人,但看这样子应该还是原来的风格,哎,只叹物似人非吧。
草草吃完便坐上了回家的小面包向镇上走去,正好在车上碰到几个村里的哥哥,简单寒暄了一会,原来他们也是出门打工,现在赶回家的过年,好久不见,本来是很亲切的儿时大一点同伴,但由于好些年没见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拿村里大家都熟悉的人作为谈资,‘听说宝玉爸的妇人又找了一个人” 其中一个叔叔说到,是啊,不然怎么办呢,三个女儿还小,他的夫人(老婆)又是瓜的(傻的),你让他们怎么活? 另一个叔叔接上话,他们说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家邻居——宝玉叔叔他们一家。他们一家以前就是我们村出了名的“五保户”现在更是晴天霹雳,作为全家顶梁柱的宝玉爸也得病去世了,大女儿十岁出头,一个小女儿8虽,最小的才3岁,老婆是一个傻乎乎的女人,经常穿的比城里天桥上等待施舍的乞丐好不了多少,宝玉爸还有一个彻底傻的弟弟,我们经常叫他玉够爸爸,对他最大的映像就是,每到收麦子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把一捆捆的麦子绑在木头架子上,然后人背着往家拿,熟透的麦穗会因为晃动而散出金黄色的小麦粒,一颗颗撒在地上,于是玉够爸(叫玉够的叔叔)就蹲在地上一颗一颗的捡,彷佛它们是可以救命的药一样,有时一蹲就是一个下午,宝玉爸看见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