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记忆
一溜烟
有时候,紧张得很,惊慌失措,眼看考试时间到了,却解不出题来。不知道是吓醒了,还是急醒了。谢天谢地,是在梦里考的试,我已经大学毕业了。虽然学生时代是美好的,但每每想起堆积在课桌厚厚的课本,还有塞在抽屉里数不清的试卷。真有点后怕。高考后,真的结束苦逼的日子了吗?
错,更苦逼的日子在两个月后来临了。穿着发臭的迷彩服,七天才终于洗到一次澡。却在离别部队教官时的一声珍重,一群刚成年的孩子在车里泪流满面。是不舍吗?不全是,其中还有不远千里求学之路正式开始。有点担忧,却没有高人指点。能适应新环境吗?能融入到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吗?能跟得上老师教课的进度吗?能顺利毕业吗?思想复杂,心情沉重。 每天下午放学后,我都端着脸盘,里面放裤衩和毛巾去学校的澡堂洗澡,记得最初是1毛5洗一次,我们住的宿舍离澡堂不远,是过渡的宿舍,男女混住,研究生班的姐姐。终于,有一天,舍友忍不住问我为什么每天都洗澡。我反问他难道不是每天洗澡吗?他说我是个怪人。
吃的大部分是辣的和麻的。海南老乡接待我们的第一餐是在学校东院外面的小饭店。吃得嘴边都失去了知觉。麻婆豆腐、酸菜鱼,大约是七个菜,不到一百块钱。
那时候的我,不善言辞,话也少。老乡在一起的氛围特别融洽,大家说的是海南话。直到现在和我同一届上大学的同事,我们讨论工作时说的也是海南话,和其他同事说的是普通话。班里的同学说我们讲的是鸟语,我说那是百灵鸟在歌唱。
校园不大,除了主教学楼外,还有以“几系”命名的教学楼,种了好多银杏。终于目瞩了生物课里的活化石,秋季来临时,树上、地上都是金黄色的叶子。还有刚建好不久的图书馆,好像是三层楼。图书馆旁有棵铁树,常年不开花。
四川的同学居多,食堂的哥哥姐姐也是本地人,刚来时随处听到的是四川话,听起来像说唱。有时候听不明白,或衔接不上,他们也知会地改为普通话。一直没有学会四川话,但骂人的那几句倒是学会了。“锤子”、“狗日”、“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