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莫名出现的划伤

Alec
溪边的水仙,倒影中的男孩,握着花,笑的很怪。水中的话,一面恐慌,一面平静,都不肯承认喜欢脆弱。 (一)陌上花儿 雨是蓝色的,你知道么,你当然不知道,都不在你的视线里。 不自觉的出了门,即便有多不想聚会,还是不习惯拒绝友情。闷热的天,我们像是一群空洞的鶴,有人想被当做宠物么?群居生物的弱点便是害怕和别人不一样,若是有人反对你的观点、做法,他不过在担心自己是错的,这个观点也是胡言乱语,有我喜欢就好。 我从瑞景新苑站上的地铁,旁边坐的女士穿着过时的格子连衣裙,对面的两个小姐姐,一个皮肤皙白但短裙暴露了腿粗的缺陷,另一个小姐姐单纯的丑,她擦多了粉,再多粉也遮不住岁月的皱纹,还有漏出的红色指甲,真的很无趣。 格子姐在西站走了,应该是去赶火车,她起身后才发现是个阿姨。西站来了好多人,一对情侣在我视线里放肆,男子的手在女朋友的腰侧试探。男子的鞋很高,女子脚踝处有朵花,抬头一看是个韩式打扮的姑娘。牛仔短裙,灰色衬衫,金色长发,这装扮太撩人,男子应该会被抓的死死的。男子打扮不提了,一身直男黑。我到二纬路站要下车了,希望他们不要跟着。 我出来了,开始找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给人的印象是个爱喝酒的家伙。约的6点半推到7点,习惯了小姐姐们的迟到。闷闷的天快下雨了吧,怎么还不下?现在的心情很平和,慵懒的散步,听着摇滚,歌词里听到事无巨细四个字感觉好累。 南开三纬路右转,有家中国邮政,是我喜欢的绿色,在这里我码了短短二十个字,就想20岁初恋的那年,右边有蜻蜓,左边有南开大学附属妇科医院的知了。路过了两家便利蜂和一家711,还是没有进去的打算,这条路冷清的可怜,估计商家不会有热情面对我这个挑剔的人。 闯车了,在我的面前。外卖小哥划了辆轿车,虽然很想看但还是走了,我知道这么为难的时刻是不想有人侧目观赏的。 顺着南丰路直行,看到了一条好可爱的柯基和一条温顺的金毛,爱狗我能理解,但爱到阉割和捆绑有必要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