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的最后一天》

锦鲤刺身
夏日里的最后一天 锦鲤刺身 2012 年北京的夏天比往常要热很多。 我含着雪糕蹲坐在胡同口的石凳上看蚂蚁搬家,阳光晒得石板地发了白。蚁群丝毫感受不到水分的蒸发,依旧玩了命似的奔波。看着不明所以忙碌着的蚂蚁,我瞬间觉得我小学最后的一个暑假是多么的无趣,嘴里的雪糕也变得寡淡无味,我吐出雪糕,将雪糕扔进了蚁群最密集的地方。寡淡的雪糕对于蚂蚁来说可能是最迷幻的诱惑,他们瞬间围成一圈,数只蚂蚁粘在雪糕上挣扎着,四只拼命用力想挣脱开来。我努力地想用人来作比,什么样的死法才能像这只蚂蚁一样幸福,死于蜜糖之间……这时候,徐新突然跑过来,踩死了所有的蚂蚁, 兴奋地对我大叫:“林木,跟我快去看狗去!”我看着被踩成饼的雪糕,看着徐新,我也不知道狗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如此兴奋,我也站起身和他一起跑了起来。 胡同里的伙伴都到齐了,徐新是岁数最小的,我们老叫他阿呆。因为他和蜡笔小新里的阿呆一样:两道鼻涕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收放自如,从能在别人担心它要跌落到嘴里的时候,漫不经心的一吸,鼻涕顺着日久成型弯弯曲曲的“河道”逆流而上,缩回了鼻孔。   王贝贝比我大两岁,上了初中,说起话来总有一种长者的气息,指点江山,谈笑风生,可是他这人胆子最小,从黑网吧出来看见警察腿都发软。真正的老大是陈震,天天躲在家里拉大提琴,我爹妈最爱说:“你看看人家震震,多听话。”其实,我们但凡闯了什么祸,都是陈震的主意,他蔫坏,是狗头军师。还有就是张卫,他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懂得最多的,但你也基本上见不到他看书,有一次张卫他妈从煤球房里端出一鞋盒的小老鼠,大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拿着电水壶做了一壶开水,直接就浇在了鞋盒里面。 抱着猫的两个人叫古磊和古犇,显然和我们不是一伙的,他们比我们大挺多,看着像是 都读了高中。每天无所事事,都在胡同里瞎逛,我妈说让我少跟他们玩,说他们是外地来打 工租户的儿子,不学无术,让我多跟陈震震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