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吴了了
前言
把曾经颇为可笑的故事改写成一个更为狗血的故事,恐怕除了我没人干得出来。创作的冲动永远只存在于一瞬,且与才华毫无干系。过了些日子我重新看自己,我看得更透彻也更模糊了。我不知道悲剧会否成为故事的主题,我明明更喜欢雨,却总要在日记中写上晴。有时我甚至不相信巧合总要圆满,一地鸡毛的杂碎,连卑微的尘埃也要笑。小心翼翼走下去,命运却可以将其轻而易举地撕裂。但是,即使一切都写上了悲伤,我仍要笑着向你招手,说:
“我希望你快乐。”
仅此而已。
一
某个无风的午后,我骑车在林道,天空是水晶蓝,白云点缀着天,阳光正好,光照着湖,风轻抚树梢,蝉鸣。
人出奇的少,我骑车自然也就漫不经心。从来没有这般享受到孤独,背靠着云,人也就飘飘然起来。撒开双手横冲直撞。结果到好,倒在路上被三岁小孩笑话。别急,还没到你出场啊。当我倒在地上时,先走来的是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手里拿飞机模型,嗲声嗲气地说:“哥哥你要帮忙吗?”然后是一脸坏笑。我扶着地,勉强使自己半坐,冲孩子摇头。“谢啦,哥哥不用。”
然后我才注意到男孩身后那个少年,中等身材,黑瘦,双眼放光,两耳略大,双手叉腰,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他把我扶起,顺带放稳了车。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王难。
被鄙视当然不舒服了,但对方诚心诚意帮忙,我也无可挑剔。少年很快就带着他弟弟消失在绿荫中。我干坐在路边, 屁股还有点痛,手也擦破了皮。
好了,是时候了。
某个无知的女孩穿着白短袖,骑着电动车,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就这么简单。
但是这个映像就刻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呆望着前方,似乎祈盼女孩会折回来,和我说两句话。兴许是我在做春梦,或者是我在假装。假装与你的遇见顺理成章,命运在冥冥中注定要我们相遇。
其实我连骑车女孩的脸都没看清,我只是隐约以为,自那个下午起,孤独闯入,一切由此被改写。
二
从跨入新教室那一刻开始,坐在桌子上荡腿的黑瘦高个就吸引了我全部注意。欢乐连着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