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ING WOMAN
郁家姑奶奶
说来该是那天晚上醉酒造成的,那简直比核子弹爆炸还要诡异离奇。
记得那晚也没什么不同,不过一群衣着光鲜、长相各异、表情差不多的白领阶级,聚集在一个灯光灿烂却暧昧不明的窄小酒吧里,大半的人都喝啤酒闹嚷着。冰冷玻璃杯满载热情洋溢的啤酒泡沫,人手一杯,有的自己喝,有的举杯找人干,被酒精膨胀的有些虚假夸张的情谊,在每个可笑或不可笑的闲话和牢骚中相互交浅言深,可以很放肆,但该隐藏的部份,仍表达的十分含蓄。
置身其中的我已有几许酩酊酒意,因为没人陪伴才会来这里,人一多,寂寞反倒无所遁形;我想说话时,未必有人听,不说话时,却又引起每一只眼睛好奇的探究,他们不是有心要了解你,分明眼是热的,心是冷的。我也不由得感觉清楚的冷眼旁观起来,心想:所谓世纪末的华丽景象应该就是如此吧!此时孤寂袭上心头,华丽瞬间褪尽,我甚至想到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的联想,应该令众人之中倍感孤单的我格外感慨万千的,可是我的啤酒实在喝太多了,饱胀尿意憋忍得我有点难受,迟迟不起身去上厕所,是我眼前这群有点熟又不会太熟的朋友,他们不会在意你情绪起了变化,却很留意你上了几次厕所,会纷纷讥笑你“膀胱无力,尿失禁”等等;有些眼神更可怕,它让你联想到性,上一次厕所等于脱一件衣服,它正在算计你几时会脱光?
我继续隐忍着,以微笑响应别人三番两次邀我干杯的举动,他们都嫌我无趣,可能有些初识的人还认为我不识趣。我只好被迫又干了一杯啤酒,实在忍不住了,才很优雅的站起身,缩着小腹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偏厕所正对着我们坐的位置,我只觉脊背一阵阵发凉,不只是因为我正对着冷气孔。好不容易进了厕所,隔了一扇门,想象的空间更是无所不在,我仍然感觉被无礼的窥视着。
我半蹲着,因为我有洁癖,马桶座也很明显并不干净,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渍还是尿液。眼前有一面大镜子,我那样的姿势看来有些可笑,但酒意醺然的面孔在我彻底解放完毕后,仍吸引住我的目光。我穿好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