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之名 我们都挺好

青柠
CT仪器的红色射线映在母亲苍老的脸上,她躺在那里,两个手臂乖乖的交叉着举过头顶,我和二哥站在仪器的边上,我那一刻很想对瘦弱的母亲笑一笑,告诉她不要害怕,只是一个检查。但是当我看到那些红色的线条扫过她的脸的时候,我哭了,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机器的冰冷和人类这具肉身凡胎的脆弱。 母亲住院了 周五上午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母亲生病住院了,可能要手术。父亲的语气里带着惊慌和六神无主,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让我赶紧回家,但是言外之意便是如此。父亲的电话刚刚挂掉,我看到了嫂子发来的短信,咱妈住院了,医生说是冠心病。我一下子有些愣住了,还没想好怎么请假,怎么回家,怎么回我嫂子的信息,嫂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嫂子的语气比父亲沉稳了许多,她说她和父亲带着母亲去医院做心脏检查,起因是因为母亲嘴唇有些发紫,怀疑心脏有问题,目前从心电图的情况来看疑似是冠心病,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确定血管堵塞的情况,可能需要做心脏支架手术。 嫂子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慌乱,条理清晰,我说那我立马请假回家,她劝我先不用,说先看看医生怎么说,如果真的要手术,我得多请假一些日子,工作上的事情得安排好。我脑子里迅速把最坏的结果过了一遍,冠心病、支架手术,我呆呆的回到公位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想接下来立刻马上应该怎么做。一个工作上的微信电话打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机械的回复了对方的问题,然后继续发呆。我先给我先生打了一个电话,他劝我不要着急,然后他立马想到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让我准备好钱。做手术的话肯定是需要钱,我一听也着急起来,我不知道支架手术的费用,然后我立即在百度上搜素了相关的信息,包括什么是冠心病,支架手术怎么做。中午再打电话问的时候,两个哥哥已经从天津赶回家,我心中便踏实了很多,下午跟领导请了假,周六上午坐大巴回家。 大巴这种交通工具舒适度特别差,安全系数也低,但是回家最方便。我那天的目的地是医院,提前在网上定了票,早上6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