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正当妙龄的花季书虫(?
橙子味的桃
前几天在kindle上随便翻看之前买过的一些书,看到有作家描述文革时期大家的阅读书目都出奇的一致,甚至还有灰皮书、黄皮书之分,我觉得很是有趣。那个时代的文学家虽屡遭迫害,但他们的文学造诣都奇高,像我这种后代人就只能够望尘莫及,加上最近也一直在通过电台(我的小癖好哈哈)收听一些那个时代的作家创作出来的作品,我突然回忆起了自己与阅读结缘的那些故事。
读书是我的一种习惯,谈不上附庸风雅,也说不上陶冶情操,就只是很单纯的习惯而已。小学的时候每逢周末补习班下课,我总喜欢到离补习班很近的一家书店去看书,有的时候一呆就是一个下午。那家书店经常播放的背景音乐是理查德克莱徳曼的《梦中的婚礼》和一些类似的钢琴曲,我记得我总是缩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书架后面,阅读那些轻缓舒畅的文字,看时间静静流过,会觉得自己内心很宁静。
近几年那家书店早已拆迁之后再搬迁,没有了当年的氛围。但我还是习惯每年回家的时候去那家书店逛上一逛,拎回几本感兴趣的书,再细细研读一番。可惜的是现在的书店早已被教辅资料占据了主流,可读的书目越来越少。
印象当中第一本读了很久的书是《穆斯林的葬礼》,这本小说对当时的我来讲真的算是一部“大巨头”,我从同学那里借来,断断续续读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之后就是很多杂七杂八的外国文学,经典名著之类的作品,散文诗之类的。我阅读向来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随意翻翻,四处看看,有的时候也去看看那些摆在货架上的畅销书,或者杂志之类的,随意得很,宛如大浪淘沙,倏忽之间,就塞满了一整面墙的书。
读大学的时候没有从家里带书过来,一方面行李的确太多需要打包,另一方面我总喜欢用不同时间段购买的书籍来衡量岁月的变迁,是故并未从家带书过来。然而每年回家的时候,我的行李箱却总能被各种各样的书塞满,然后成为我不能承担之重。饶是如此,我仍旧割舍不下阅读这个习惯,仍旧每年都得被迫锻炼一波我的肱二头肌。学校里的图书馆藏书有限,我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