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淡云轻
在心
加班到八点下班,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雨。白苏苏沿着马路不疾不徐信步走着,准备去最近的地铁站。
一辆车在身边停下,车窗摇下。
“我送你。”车里的人说。
她坐进后排,报了地址。
她看窗外车水马龙。她看窗外霓虹闪烁。
三十五分钟之后,她下车,后头冲他挥挥手,说:“谢谢。”
两年零三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但也不是全无联系,躺在彼此的朋友圈里,和大家一样点赞、留言,偶尔业务上遇到对方熟悉领域的问题,直接微信一个问题过去,直接回复一个回来。
从来没有开场白。即使上一次对话是一年半以前。
一个星期之后,她又在公司楼下遇到他。
“晚饭吃了吗?”他问。
“没有。”她说。
“打算吃什么?”
“到家里随便弄点。”
他送她到楼下,跟着下了车。
“你不会是想蹭饭吧?”
“不白吃你的,我劳动,行吧?”
“我提供食材,你劳动。”
“……成交。”
何寒是上海本地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在厨房里围裙一系,上海小男人的腔调呼之欲出。
她从前没有跟他说过很多话。现在,两个人之间依旧没有很多话。
一边吃饭,一边说了些最近看的电影电视。吃完饭,一起收拾完厨房。何寒没有要走的意思。
“女子香闺,男子不得久留!”白苏苏义正言辞地下逐客令。
何寒一笑,走了。
他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公司楼下碰见同事,同事打趣:“白苏苏,男朋友这么帅,难怪藏着不带出来。”
他微笑,礼貌打招呼。
她一笑而过,并不否认。
似乎她心里的那个问题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个问题,睥睨地站在她面前。
她扭过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不看,不代表不存在。她毕竟是不痛快的,所以当大叔约她的时候,她赴约了。
大叔是清爽的大叔,不油腻。
他们在一次展览上碰见,说了几句话。后来不知怎么他找到了她。在上海,有办法的男人总是很多的。白苏苏想。
大叔每次来找她,都是邀她看展、看话剧、看脱口秀。白苏苏每次都看着门票流口水,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来。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