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花——根据网文改编
徐则
人活着最痛苦的莫过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要死去,接下来的日子会生不如死。
煜涵就处在这样一种状态。
最近,她自我感觉好饭好莱都难以下咽,更别提吃出滋味了,整个身体里的骨架好像散了似的,走路一步动不到二寸还打晃。照理说,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她,桃李之年,要身段有身段,要肌肉有肌肉,就连她妈都说,我家煜涵不胖不瘦,一见钟情看五官,咱家闺女有本钱和人家谈条件。你说,这样 “ 铿锵玫瑰 ” 一朵,身上会捅出什么妖蛾子。
煜涵硬撑了几日,实在捱不下去了,到医院一检查,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瞬间,煜涵确定自己眼泪一下子充满眼眶,但憋住泪水没流下来,转过头一看,在旁的爸妈他们都没忍住,老俩口已经泪水涟涟,对这个家来说,天真的塌下来了。检查报告结果显示尿毒症。
回到门诊的医生面前,那个戴着眼镜的医生面无表情的把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一胳膊肘碰了碰煜涵的爸爸,示意他一旁说话,医生小声低语,尿毒症晚期,建议赶紧住院,最好的治疗建议是换肾,要不然捱不过一年了。煜涵看在眼里,她不会弱智到这个程度,所有的这些都表明,她的生命将走到尽头了,恍惚中好像看见黑白无常飘飘然然向她走来。
想找到肾源,谈何容易?没落到你身上,你就不知道有多难。爸爸妈妈年龄又这么大了,又有慢性疾病缠身,不适合器官移植的条件。只有姐姐有这个条件,但姐夫发话了,姐夫无可奈何地说: 你姐姐以后的日子怎么办?我和你姐的孩子以后日子怎么过?不是我不讲亲情,而是我和你姐都还年轻,我们也有我们的日子要过,想想以后怎么过都害怕。
在一次与大学期间走的比较近的一个同学的微信聊天中,煜涵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位老同学给她出了个主意,但老同学把话挑明了,这主意有点馊,而且有点损德,采纳不采纳你自己拿定。为了能活着,我想你只有这样了。听你说过,你们还拉了一个 “ 同病相怜 ” 群,是吧?你可以到群里找一个男性的病友,征得他同意后和他结婚,等哪一天他驾鹤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