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嫁给花

Jay文案
图片 (一) 七年以后,我回到这片土地,他们说,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是2012年的冬天,天空白光泛滥,他们告诉我, 如同我临走前的夏天。 我叫薄特。我没有剩余,七年前的任何记忆,我的所有回忆,从阿姆斯特丹的医院开始。我只是依稀记得,很久很 久以前,某个季节的温度,温暖到以至于觉得它将永不结束。 七年以来,我都做着同样的梦。那是黑暗中的一座光, 四角天空下,大朵而绵延的向日葵。花丛中的女孩,有孩童 般无暇的笑。我像着了迷一样向女孩跑去,一路跑一路气喘吁吁地问她叫什么名字,但她不说话。我走近了,反复地问, 她还是一应不应。我很着急,伸出手上前拉她,竟动不了,一下也动不了。我很伤心,着急害怕,哭了,哭得很厉害, 快喘不过气来。 梦醒来,满枕晨光,泪流满面。 于是我的睡眠很不好,因为每天睡前,我都无限憧憬着梦的前半部分,却又近似恐惧般害怕后半段。这种状态持续 了一年,直到我开始学会控制自己的梦,我可以在梦的中途吵醒自己。 我是一名画家,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画。我不知道 从何时开始,似乎这种天赋与生俱来。在阿姆斯特丹,早已闻名遐迩。 我一直觉得,有一天会遇见那个女孩。 从我有记忆的地方开始,我认真谈过两次恋爱,无限美好的开端每次让我错觉遇见,而费尽心机地付出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惨淡收场。后来我倦了,明白了花花世界何必当真的道理。我开始经常和我身边的模特在一起,她们温柔妩媚,很懂得知情达趣,她们懂得撒娇,懂得示弱。我知道她们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借助我的名声,却也不必拒绝。 我知道我最好的时间,我最看重的白色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以追求美好的名义开始,一切沦为不堪。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方式,我的世界,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现在的我,几乎不会去再去遇见梦的后半部分,除非累到无力控制的时候。那偶尔一场的心如刀绞,提醒我记得,我只是以为自己很快乐。 每当看着天光逃窜的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