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出差，多了几天，便出去玩，还发条朋友圈。 前女友看到，联系我。我鬼使神差答应了，路上，我还想直接下车走人。到了约定的商圈门口，她说：“好久不见。” 几年不见，她打扮得很艳丽。我嗯了声。我们并排走进商场，冷气很足。我们绕了几圈，仍没决定要吃什么。最后，她说：“我们吃牛蛙吧。” 热气中，我捡起一片牛蛙，放进嘴巴，肉很滑。我对蛙有种美食家的留恋，在成年前，我从未吃过蛙类，那时我认为青蛙是人类的朋友，同时，我在暑假去乡下玩，乐此不彼地用灰石子砸癞蛤蟆的背，父亲买了两只蛙，炒了放在盘子里，但我一口没吃，我躲得远远的。当我在饭局上第一口尝到蛙肉，有点遗憾，没有早一点品尝。 她吃得很少，总是凝视我，眼神我无法描述。我没用这样的眼光盯过人。 “你变漂亮了。” “有多漂亮。” 我低下头，扒拉着饭。 吃完后，我们在商场散步，互相挨得很近，仿佛恋人。我们几乎无话可说，迎面走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落单了，我只好站在原地不动。过了一会，她回来，递给了我一瓶水。我说谢谢，接过来。以前，在球场上也是这样，她常常把各种各种的饮料递过来，有一个夏天，她都晒黑了。 我们不能看电影或做其他事。我想也许应该早点分离，但还没有借口。她建议我们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去了就知道了。嗯。 出租穿过摇晃的市区，停在了一个无人的郊区。天很热，下车时，我有点犹豫，踏上大地，我脚竟软绵绵的，她扶住了我。 “我们来这做什么。” “来看看，散散步。” 天很热，我的衣服很快湿了。我们沿着村边的小路缓缓步行。我差不多把瓶里的水喝光了。 “还记得以前？” “哪些事？” “很多很多事。”她说。 “人的记忆并不靠谱，很多细节都遗失了。”我没说出口的是，主线也会被我们的现在改变，记忆不是电影，而是一副扑克牌。 “我记得很清楚。” 我不想她旧事重提，过去会带来无限的乱麻，侵入现实。她在空间的交织中不知想干什么。我加快脚步。 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