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蒙尔瓦德
周末空闲在家时,我打开了封存着大学时期一系列杂物的大号纸箱,本意是想找到一本失踪的毕业相册。相册上记录着一位最近常见到的大学同学的名字,最近总是能在单位附近遇见他,但是想打招呼时却一直想不起名字。 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找到这本记忆中本应放在某个显眼位置的相册,最终才不得已打开了这个满载着大学生活回忆的纸箱。 自从大学毕业将杂物打包好后我就再没有打开过它,一经启封,一股浓稠的腐朽粉尘味就透过开口疯狂向外冲刺。 箱子里面大部分是各种书,有些是大学时的课本,有些是看过一遍又不想看第二遍的小说,如今都已陈旧得书页干硬,不好翻动。即便箱子里味道很重,但想着既然已经启封,不如就整理一下里面的东西。里面的一些小说虽然当时想着再也不会看第二遍,但在偶然的某个夜晚,还是会突然地回忆起其中的某个情节。并为那书没能摆在触手可及的书架上而不爽。可见人之口是心非。 在把大号的纸箱要翻到底朝天时,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相册。简陋的纸皮已经褪了色,脆弱的像是包糖的玻璃纸,一本薄薄的相册拿在手里一抖,纸页就沙沙作响。印象里,我们的毕业相册并没有这么寒酸,应当是红色硬壳包裹的,上面还有烫金的黑体字写着我们的班级。 我一翻开,果不其然。这本相册并不是毕业时全班留影纪念的毕业相册。而是我与大学时的女友,也是我的前妻,屿,在大学毕业时两人专门的纪念相册。相册里照片的清晰度不高,看起来大多是手机拍照,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部分相片颜色都变淡了。我记得当时我们两人手头算不上宽裕,打印这些照片用的相纸也是最便宜的那种。是屿觉得其他情侣的纪念相册很有意思,所以半手工地制作了这样一本廉价的小相册,给我后被我随手放进装载着大学生活的纸箱里。 相册里照片上的我看着十分熟悉,颜色夸张的衣着,装酷的表情 虽然我已年近四十,但有时仍会情不自禁地摆出相片中那种轻咬下唇、眉头微挑,自以为很酷的表情。照片中的屿和我记忆中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