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

带头大哥
1 我最后一次离开大学校门,仍然没有学会抽烟。在更多的时候我选择把尼古丁吸进嘴里,然后从嘴巴中吐出。其实我一直很努力的学习把吐烟的姿势表现的更加潇洒,希望那一缕轻烟喷出,就如同吐出了整个世界,无比痛快。 我也曾正确的把尼古丁一口气吞到肚子里,然后由咽喉截住一部分,反弹到鼻管,自然放出来。这种方式我仅尝试过两次,便不再继续,因为它实在弄痛了我的喉咙,让我痛不欲生。 2 曾经真的无数次幻想离开学校后那瞬间的悲壮:我穿着唯一一条搓白了的牛仔裤,“李宁”球鞋,全校唯一一件没有重复过的夹克上衣,那应该是很悲伤很潇洒的。同时我的头发还应该一甩一甩的,轻风弗过,额头一簇头发随着飘舞,我伤感的黑眼珠无限的瞄着远方。我的旅行拖车在地板上滑动那一刻,耳边响起无数送别的叫喊,……等等,我似乎还看到了泪珠儿在挥手,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在远方脉脉含情地凝望…… 音乐声起,“是谁,在敲打我窗……” 我满腔酸楚,义无反顾地走出校门。直到撞到一根街灯柱子上,才从梦想照回现实。 他妈的,这水泥柱子真硬,我的眼睛里撞出了无数个金星和火星。38度的骄阳烈日马上让我混身湿透。你想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么?真的很狼狈。 搓白了的牛仔裤我根本不敢穿,除非有了让下半身长满痱子的心理准备。别致的夹克外衣揉在包里,我穿了一件光膀子汗衫,仍在流汗。“李宁”球鞋半年前就被哪个龟孙子给偷走了,昨天去剃了个光头。四周静的可怕,一个人都没有。我钟爱的女孩快从记忆中消失了。 你终于知道了,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幻想主义者。 3 生活重归于平淡,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在那样一个酷热的夏季,中国队已经堕落到在理论值中测算进入亚洲杯决赛,然后灰溜溜地从不知道是从阿曼还是巴基斯坦归来。我一度跟宿舍里所有人明誓:绝迹于国家队任何比赛。于是到了晚上,我舍弃了亚洲杯的精彩,跟宿舍里几个家伙跑到球场上,在大雨淋漓中欢快地踢球。球场上除了我们几个,连个鬼影子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