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天我可以伤心几次》

贺曼
未诞生的 ——送给我辜负的那些眼睛 贺曼 反常的冰凉夏季 炙热的荷尔蒙却在躁动着 所以我从孤独驱离 想与屋外构筑一份联系 所以我的热情逾越了边线 像过去的几个冬天一样温暖地反常 直到我听到火柴擦过侧面的磷层、 燃起的火苗可能将要灼烧 随即克制不住、 十分恐惧地想要逃跑 这不是我习以为常的黑夜 洪水、瘟疫、蝗灾 世界像末日一般颤抖着 还有让我数度迷失的星星 灾难和欲望混合在一起 理想和渴望已经难以分清 走到末日之前 未曾得到的都有冲动去实现 真的要这样被驱使吗? 我写不出诗了 纵火者扮演了消防员 以为赶在了任何损失之前 看着升腾的黑烟 我想起了有月亮的深夜 我像那时一样凝望天空 被允诺的愿望我没有实现 如夜色一般的脆弱和孤独 那些平凡又善良的人啊 我曾经发誓用心守护 月亮拆穿我的怯懦 我愧对那些善良和眼睛 语句在暮色中诞生 有时候爱只是荷尔蒙 不爱才是理智 《巴赫平均律》 贺曼 我想在这样美的夜晚看炉火的颜色 没有欲望 没有命运的沉疴 只有寂静的琴声 音律溅起的微波 没有颜色 所以我变得还不错 也不算很蠢很笨 生活也没有太大的波折 像泡沫一样轻 所以很宁静 流淌的事物冲淡了血泊 写下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 等待它们因为颜色艳丽而被丢弃 掏空自己的脑袋 来赞赏没有颜色的炉火 诗是唯一美丽的颜色 delicate civilization 贺曼 我那脆弱精美的文明啊 我想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你 就像在看护一个稚嫩的孩子 所有你闪光的时刻我都会忍不住流泪 落下脆弱的泪水 我很容易被你打动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不强健的内心 又或许是观察到了同样长着裂痕的灵魂 不是flawless 有缺陷的 不完美的 甚至透过近距离的真实能够看到丑陋 你和我 我不应该和你相提并论 但脆弱是一个建立等号的属性 时时唤起同情的时刻 我们包容了他人 超越了自身 脆弱掩盖了瑕疵和缺陷 我们本来就在易碎的条件上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