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南,云往北偏
熊猫不吃鱼
“小北,你心里有个缺口,是那个人留下的,假使那是个茶杯的形状,用碗,是怎么也补不上的。你清楚你要的是什么吗?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
我看着对面说话的男人,温煦的笑容,干净的五官,久看不厌。这些话很通俗了,没有任何矫饰,却如同珠玉搬从他嘴里蹦出来,弹到我心里,内伤,胸中一片苦涩。我想不到该说什么,低眼看着杯沿。这顿饭吃的,真他丫的不舒服。
“小北,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他又开口问道。
我突然一阵莫名烦躁,挠挠头,扬起脸冲他吼:“章南风,你丫的不愿意就直说,姐也不是非巴着你,谁他奶奶个熊的没个青春啊,谁没傻过二过啊,还就不许姐我枯木逢春,梅开二度啊,啊,啊,啊?”我越讲越气势汹汹,最后,震了,全场安静,所有吃饭的人都望着我。
我最烦谁拿我过去说事。说罢我要起身。
章南风皱起眉头,抬起手想制止我,恐怕是担心我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我彻底冷了心,得,咱给他丢面子了。
我摆摆手,示意他我不继续了,起身撂下句话:“章哥,对不住啊,当我没说好了,我也觉得我挺不靠谱的,以后咱还朋友,有用得着的地方您说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无奈?气愤?鄙视?那就鄙视吧,咱就一粗鲁孩子,紧打慢混的也就在汽修铺子打杂。章南风,行政大院长大的孩子,现下,是一顶呱呱律师。人家吐个字都是莲花瓣,和我等俗人可是云泥之别啊。我就是犯晕吧我。
我慢慢踢着石子儿,心里暗骂自己头脑发热,怎么就跑去跟章南风告白了呢。
虽说人家帮过咱小兄弟,认识贺云阳那小黄毛丫头,那可是碍着咱干哥贺云知的面子。
贺云知,我们喊他贺子,那就是一典型混混,可是人家混的有谱,自己放弃老好的家业,跑去搞汽车维修改装,伙同一班兄弟开了那个铺子。我当初就是本地出名的小痞子,不,女痞子,后来贺子生意一火,我就去找他要保护费,挑了一架,结果打成朋友了,贺子说,你一姑娘家,算个什么样子,明明有灵性,做点什么不好,非当流氓,以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