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真相——花田下的呐喊
米虫儿
午夜,舒不知再次被惊悚的哭声吵醒,他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向漆黑的远处灯塔上一束看起来有些刺眼灯光,眼中充满了无奈又好像带了点儿同情,更多是充满着好奇。
他来到这个镇上已经两天了,半个月前舒不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生叫朵朵。
他们同样看喜欢侦探小说,会读同一本书,会为了书中的一个句子一个案情探讨争论到天亮,甚至很多时候舒不知觉得他可能找到了人生唯一的知己,就像是伯牙和子期。
跟青年男女走向网恋的过程大致相同,他们终于决定见面,女孩儿坚持要把这次邂逅安排在这个偏僻的叫玫瑰镇的地方。
起初他还有些不理解,到了以后他才终于明白,这里的确是个美丽的地方,大片的玫瑰花田,入眼处五彩缤纷,女孩子都是喜欢浪漫的。
仿佛是为了应景,这里的房屋都是木头搭建的,镇上只有一家小旅馆,其实更像是农家院。
旅馆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瘦的,见人的时候总是眉眼带笑,看上去有些油滑,是个典型的生意人。
他不常在店里,平时打理店面的是他十五六岁的女儿叫海棠,人如其名,长得很是水灵,只是不大爱说话,见人也总是唯唯诺诺的,是个内向的孩子。
小镇里熙熙攘攘的也有些客人,大都是慕名而来赏花的,也有进货谈生意的。他的房间在二楼,对面住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呆萌,带着眼镜的男生叫王凯,据他自己介绍是个背包客,不过舒不知怎么看都像是个搞科研的书呆子。
左边住得是一对中年夫妇姓孙,说是开了家花店,过来谈生意进货的。
他们的对面住得一个看起来精神有点儿跑偏的女人,之所以说是女人是因为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人的真实状态。
刚见面的时候说自己是来采风的记者叫周甜甜,等到晚饭的时候却又打扮得像个贵妇,并以某个不知名隐形富豪的太太自居,舒不知怀疑她是晚期的表演性人格障碍。
舒不知是个紧跟现代年轻人步伐的,典型的晚睡强迫症,在结束个各大社交平台繁杂的吃瓜评论之后,他终于有了困意。
乡村的夜晚总是美好而宁静的,可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