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真相——诡异的钟声
米虫儿
舒不知把车子停在路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二层古楼。
心中一边腹诽老妈的好事,一边抱怨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会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建得老古董中,抬脚无奈得踏上了崎岖的山间小路。
据说这是老妈的远房表妹家,前两天正在国外旅游的老妈收到通知,他这个年纪不到四十没见过面的表姨突然过世了。
在他心中像这种基本没什么联系的远房亲戚,大可以寄一点儿丧金,说两句“很遗憾”“注意身体”的话,就可以解决了。
可偏偏老妈是个面子比天大的性格,特意打电话给他,下达命令必须代表她亲自前来吊唁。
舒不知只好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键盘,又特意回家取了车钥匙,满身写着无语的遵从老佛爷懿旨,开车赶了过来。
这种山路车进不来,远远的还看不真切,随着路程的缩短,建筑的全貌慢慢展现眼前,舒不知的不安感却越发的强烈。
这是一栋看上去很像老上海风格的独栋别墅,周围荒山野岭遗世独立,如果路边再挂上牌子,他一定会以为这里是民国时期哪位不知名的大帅躲灾的遗迹。
高大的院墙像牢笼一样把房子紧紧包裹在里面,足可以开进一辆车的黑漆漆的大门紧闭。
可能是有人过世的缘故,周围的空气阴森森的发凉。
好在这家主人并不是那么的世外,门口的摄像头和门铃,终于让他有了点儿站在21世纪的感觉。
舒不知走上前按响门铃,很快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从音筒里传过来:“哪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影响,舒不知说话竟然开始掺杂了些年代感。
“哦,您好!我是苏美兰女士的外甥,昨天收到通知说她过世了,我母亲有事赶不回来,特别嘱咐我过来吊唁。”
对面有过片刻的安静才又传来那人没有感情的声音:“您稍等。”
如果不是之后传来的脚步声,他都以为跟自己对话的是个AI。
等了十来分钟,厚重的大门才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打开。
舒不知走进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中央的圆形水潭,水潭中间珊瑚似的建筑应该是个喷泉。
两条青石小路绕过水潭向前延伸,两边是大片的草地和花园。
一个身穿黑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