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色太张扬(上)

蔚蔚道来
我们一见面就能接吻,不见面就是陌生人。 H说,他对我好啊,我信了。虽然,过后又推翻了自己。 其实挺悲哀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看清了某件事情,还是义无反顾的扎进去。 H是我们学校音乐学院的。音乐系的男孩子嘛,嗓音总是难逃好听的,不算浑厚也不是清透,就是那样稳稳的男中低音,声声息息都是牵引带磁的。于是乎,他一开口,我就酥了啊。什么凡尘俗世啊,什么礼义廉耻啊,什么自尊自爱啊,统统都没了。 他在我耳边问,让我做你男朋友吧?问的时候,早已魂飞九重天外,我不知道他问的什么,只记得他的唇瓣很软,他的呼吸很沉,他的温度很烫,他的声音在勾魄,像无常,在索魂,我,我自己是由不得我的。 1:昨夜 惊醒,惨白的光照在酒店房间惨白的墙上,反射进我的眼睛。 我的衣服呢? 撩起惨白的被子,惨白的身子上空无一物。 内裤在床正前面的茶几上,外翻着,迎着光。牛仔裤,内衣,短袖,外套,包包,都在那里。 这倒是齐全,连我那么小的包包也不落下。 手机?回头,另一张床上熟睡着的,却在H手里攥着。 “酒局有酒局的规矩啊。手机都给我摆出来,谁亮谁喝酒!” 还好,没亮两次,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养生,很早就睡了。 可不好的是,我玩游戏老输,其实也没输很多次,但就是已经晕乎乎,分不清是困意还是醉意。我的脑袋好重,一直向后倒,那个座位好硬好冷,好不舒服。 他倒是换到了我旁边,我沉沉地倒下去,热热的软软的肩膀,好舒服啊,好想睡觉啊。 不行!刚是谁赢我来着? “再来!” 他就那样攥着,雪白的枕头上,攥得不轻不重,却恰恰不会掉下来,就像昨晚,跟我的盘旋。 我口干舌燥。迅速穿上衣服,起身找水,我想喝水,想漱口,想刷牙,想卸妆,想洗澡,想洗头。 掀开被子,那一两趟粉红的血迹,在惨白的床单上孤鹜的狰狞的叫嚣着。 “让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啥?” “我说让我对你好?” “啥啊?” 我执拗着别过脑袋。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我怕自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