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她在我面前发抖的时候，我特别感到兴奋。 她在地上坐着，一点点拖动身体往后挪去，所经过之处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我看见她用手捂着腹部，那里不停地冒出乌红色的血液，她惊恐地穿着粗气，似乎仅剩的意识也快支撑不住了。 我一个箭步向前，跳到她的面前，我能看见血液，汗液和泪液在她脸上糊成一团，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上拉高，露出白皙的脖颈，然后用力横着一拉，炽烈的血液溅了我一脸，她用手捂住刀口，剧烈地抖动着，脸上露出绝望而扭曲的表情，她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没有了动静。 这是我杀掉的第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出于正当防卫，他匍匐在阴暗的街巷，想要抢走我的财物，我在慌乱之中用石头把他脑袋砸开了花，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血红色在眼前盛放，惊恐之中居然透露着一丝兴奋。 第二个人是一个乞丐，他年龄较大，晚上都在桥洞下面寄宿，我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深夜，用细铁丝将他活活勒死，铁丝嵌进皮肤中渗出了不少的血液。 这个女人是一个妓女，一通电话就能把她约到阴暗的小巷来，她丰满的肉体没有带给我任何诱惑，我还是选择用刀将她变成一具尸体。 然而奇怪的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举目无亲的小人物，他们的尸体我只是草草丢在原地，却也没有警察来调查此事，这个妓女或多或少是从属于某个夜总会的吧，我想也许她的死亡能给我无聊的生活带来一些改变。 于是我还是任由她倒在那里，收好刀子以后便离开了。 二 果然如我所想，第二天的早间新闻报道了这起谋杀案，我得意洋洋地坐在电视机前，看警察们会如何评价我。 “这起案件手法异常凶残，”被采访的警察厉声说道：“被害人先是腹部中刀，然后紧接着是脖子被划开了，属于失血过多而死，被害时间初步定于昨天夜里11点到12点之间。” 唔，挺准确嘛。 “被害人的身份我们已经确认了，就是两个街区外天天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夜总会属于合法经营，被害人的行为不排除是外出卖淫然后遭到杀害。” 我点点头。 “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