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来
余化玉
在这普通的世界有很多无比普通的人,有着普通的外表和普通的穿着,有着普通的轨迹和普通的人生。不过,谁知道他内心想着什么,谁知道他内心是否也普通呢?
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郝伟峰,好威风的名字啊。不过他本人却并不威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郝伟峰的生活很简单,早上七点多爬起来,八点准时抵达工厂,晚上九点又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他们共用一张面孔,在这个世上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社会这个精密仪器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零件。
今天早上郝伟峰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打了个喷嚏,正想从床上爬起来,一个趔趄直接向前栽了下去,脑袋撞在了墙上。他蜷缩着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呻吟着,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缓了好几分钟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床上,他感觉自己一抬头就天旋地转的,只要一站起来就往旁边栽倒,他赶紧重新坐到了床上。
“看来今天只有请假了。”郝伟峰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说。于是他躺在了床上,拿起电话拨通了组长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对面传来组长不耐烦的声音。
“组长,我今天想请个假,我今天生病了。”
“生病,生病,你生屁个病,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都是病,今天也病,明天也病,不管什么时候总有请假的理由,我告诉你你生了什么病,你就是生了个个懒病!不思进取的病。”
“我是真的生病了,我感觉挺严重的,连床都爬不起来。”
“还床都爬不起来了,你怎么不说你住进医院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过来,否则算旷工!嘟嘟嘟……”
郝伟峰看了眼手机,暴怒地将手机往床上一扔骂道“什么东西,一个该死的组长而已,还这么嚣张,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东西了,什么玩意儿,一条狗而已,真把自己当主人了。真是个死爹妈的东西。”
发泄完怒气之后,郝伟峰在床上坐了一阵,望着窗外不停地喘息。过了好大一阵,愤怒地抓起旁边的衣服,用力地向自己身上套,仿佛是那些衣服惹怒了他一般。
都没有洗漱郝伟峰就走出了门,不过他走起路来还有些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