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笑忘书
时光在唱歌
我是我没有成为的人。我们都是对自己的愿望。我们的现实是我们从没获得的东西。
——费尔南多.佩索阿《原罪》
新年第二天,大雪骤停,阳光耀眼。窝在床上看顾湘的《在俄国》。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风格如此自我的文字——有点喃喃呓语又有点絮叨,很碎片化的叙述,更多时候感觉像是在读一本多年以前的日记,读起来颇有《八月未央》和《击壤歌》的文风,但又明显更不艺术化,也更幼稚一些。
然而这不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自我的散漫的,任性的无所顾忌的,那时随手记录点什么,都会觉得弥足珍贵。这些文字,似曾相识又从未远去,琐碎平凡却惊天动地——和所有一切与那个年纪相关的秘密、愿望、故事,一同散落在那阵被叫做青春的风里,遥远不可追。
关于青春的真切,大概从来都与残酷物语无关。像长不大的彼得潘和那片再不能抵达的NeverLand,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自在但迷茫的马小军。正如《请回答1988》中所唱,“总有一天终会逝去的吧,这翠色的青春。努力找寻那逝去的岁月,还不如就此放手,任岁月流逝。”
2020年刚刚过去,它从一个寒冷的冬天开始,在一个更寒冷的冬天结束。一如12月的温度冷酷地击碎了每个人的上进心,时间之沙海也冲刷冲散了所有人所有事,包括我们一去不复返的青春时代。这个寒冷明媚的冬季,我从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刺骨的风和皑皑冰雪,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遗忘了。有很多事,不能化为言语,无法变成语言,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以及,成熟的希望与绝望。
就像张爱玲曾经预言的那样,“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人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岁月赠别离,很多时候,谁也无法知晓其中的深意。
我们如何经历青春,就将如何走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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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有许多吉光片羽,无从名之,难以归类,也不能构成什么重要意义,但它们就是在我们心中萦绕不去。最好,不是因为最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