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农村的女人们

张三椿
1)老王丽 女生叫王丽,是我小学同学,也是一个村的,也当过同桌。不过,小学毕业后,我就去了县里上学。再后来,上大学、研究生,很少跟之前村子里的朋友联系过。纵然微信上加着,也只是互相屏蔽着。不知道平常的生活是怎样。 用我们那的方言,说,王丽是那种很“e”(相当于“恶”的一声,表示这个人,特别的凌厉,简言之,就是爱欺负人)的人。当然,我作为她的同桌,是她欺负的人之一。王丽有个弟弟,小他一两岁。我们都在一个班级。王丽家中是那种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我见过他们父母,父亲长着啤酒肚子,壮且胖,母亲的眼神像菜刀一般,嘴也像机关枪,说起话来,嘟嘟嘟地没完;有时候,不说话的时候,光是看你一眼,都让你觉得后背发凉。 总之,我挺害怕他们家的。王丽小时候在姥爷姥姥家养着,等到快上学了才回到自己的村子。他们家是那种条件还可以的。王丽还有一个妹妹。妹妹跟王丽长得不太像,圆胖,王丽则是瘦高瘦高一条。我印象最深的是,王丽感冒的时候,总是留着很长的鼻涕,一条白龙、一条青龙,现在想想不觉有点恶心。不过,以前村子里的小孩子好像都是带着大鼻涕泡的,包括我自己。 瘦高瘦高的一条鼻涕,整个人显得更加瘦高。 王丽其实长得挺好看的,眼睛也很大,也白,在小学生中,长得也高。而她弟弟,没有她高,也没有她白,长得有点矮胖,不过也不是特别,就是小孩子中的平均身高而已。 我记忆特别深的是,我刚刚上小学,还是上一年级有一会儿的时候,我和王丽同桌,她把其他的小孩子当马骑,好像老师去参加婚宴了不在学校。有好几个小孩子都被她骑了马。我忘记有没有我了,反正她在我的耳朵上还是脸上来着划了一个特别大的血道子。 为什么说大呢,因为家人都看出来了,而且非常担心。就一直问我是谁弄的。也或者是我哭着回家,去告状,总之,具体的情节记不清了。 后来我的家长们带着我去他家,她父母听说了,连忙道歉。王丽蹲在地上,那个时候的灯光不是特别亮,他爸一脚把王丽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