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变成甲壳虫卡夫卡还是进不去城堡
司马蚕
* 标题来自同名杜撰电影
有个叫蝎子的女孩来自湖北,她邀请我去她家。我们离开火锅店后坐上出租车,我坐在副驾驶,她坐在右边的后座。她住在很旧的一间公寓,门禁卡是旧科技。她住在公寓的顶楼,到她门前要经过一些水管。
她一个人住,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两个房间,她一间,狗一间。狗的名字我已经忘了。我摸了它一下,我觉得我不喜欢狗。
她问我是不是记者,我说我不是,我写的故事是假的。她的屁股很平,我不喜欢。
我问她是否经常把男士带回家,她说不,我是第一个。
我问为什么,她说“跟着感觉走”。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走的时候她从卧室跟出来,递给我几片客厅桌子上的橘子,我全吃了。走之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说我脖子上有个红点,让我等一下。她于是去厨房找了一瓶药水,用棉签帮我涂上。
我坐电梯下楼,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她说的水果店,她说她白天在店里。后来下起了雨,我跑起了步,我越跑越快,找了辆的士回到酒店。
回到房间后,我从冰箱里把我的背包找出来,电脑已经冷却了。我于是又打起电动。
我网瘾很重,我爸是个无线电发烧友,每天捣鼓他的烂收音机。他不会带孩子,我从小在他店里打电动。长大了有好几次女孩约我出去玩,我在打电动,我说我生病了。
不打电动的时候我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有时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头懊恼地嗷嗷乱叫。
我有个表哥,住在木屋的阁楼,那里有一套卡拉OK,电视柜的抽屉里有几张盗版的成人光盘,像是好久没动过了。有一次我偷走了那些光盘,里面有些是泰国人妖的内容,我很不喜欢人妖,难怪他不想看了。我想找些更好的光盘,于是我每到别人家做客的时候,我总要翻电视柜。我翻上了瘾,我做事的时候不管别人跟我说话,于是有时候我刚从饭桌上下来,就到电视柜去翻找,饭桌上的人们问我在找什么,我不理他们。
我有时候期望能在电视柜里面找到安全套、润滑剂什么的,可惜都没有。这些亲戚都没什么情趣。
蝎子在洗澡的时候,我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