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与香烟

李二河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得好好想想。可能是2006年某个搞不清楚的月份,我的两个哥们儿外号傻子聋的沙子龙,和以猥琐著称的沈凡,决定在初二上学期的一个上午,搞两根烟抽抽。 我想先讲讲他们的外号,至于它是怎么来的,其实很有些普通,但它和后面的故事产生了某些直接的联系。沈凡有一副雪白的皮肤,眼睛小而常无故瞪大,眼神老是飘忽不定,又从不愿与人对视,当时基本就成为了猥琐的代名词。我的哥们儿沙子龙有一天突然对我们说,他的名字是从作家老舍的一部武侠小说来的,里面有个大侠就叫沙子龙,外号“五虎断魂枪”。不像沈凡,只能和猥琐扯上关系,为此他很是得意。可想而知,大家对此嗤之以鼻,老舍怎么会写武侠小说呢?语文课本上都有,老舍只写茶馆。一个看完一百字,忘掉前五十字,看完五百字,基本失忆的无聊小说,它甚至都不像例如皇帝的新装之类的二流小说。自那以后,我们就基本叫沙子龙傻子龙了。但那时他还没聋,只是傻里傻气的,直到我们初二的某天,那天注定要载入我校史册。 当时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初一学生升入初二后,将经过每月一次的模拟考试,成绩达到满意线的,会由班主任批准,申请加入共青团,成为一名优秀的共青团员(据说初一是团组织考验我们的一年)。尽管这个满意线的划分标准至今成谜,但能够尽早一批加入共青团,一直是同学们眼红和艳羡的事,毕竟每个月的入团名额有限。我哥们儿傻子龙虽然人傻,喜欢说些稀里糊涂的话,但倒不很笨,他成绩一向不错,所以光荣成为了第一批组织培养的预备团员。那时他还离成为傻子聋有段时间,可能还是在初二上学期第一批团员进行报告申请的阶段。 我还记得,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班主任王老师拿着一份极具力量的红色封皮文件走进了教室,嬉闹的班级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前方奔去,冲向讲台,几乎使那几张薄薄的纸张变得有些皱皱巴巴。酝酿了一段非常没必要的时间后,王老师念出了名单,讲台下突然间像成了学生食堂,轰然而至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