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来大江明

长生健
蟑螂在隔壁桌子上爬过,更小的在挨着墙放的沙发上爬过,也在墙上爬过。他们交换了位置,一开始坐在沙发上的她坐在了椅子上,终于他们四目相对,我不知道该写他们还是她们,是她和他。如果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他没想到她会难受,想要倾诉,她在冒险,他只是来赴约。 我听完我朋友的倾诉,我觉得必须把这些写下来。这是隐藏在我朋友生命中的馈赠,当然也离不开她的慷慨。 这不像是重逢,更像初次见面,很明显这一切显得都不是很好。 一家坐落在乱糟糟街道的街边小店的一个乱糟糟的地方。他两应该都很少见到这种地方,这是一家不大的酒吧。从门口进入,到头是一个垃圾桶,刚刚开门的店里垃圾桶是半满的,所以这里充斥着一股臭味,你如果能在清晨进入一所房子,有的会让你觉得格外清醒,知道这就是一天的开始,而这里就像一场永无休止的轮回,弥漫着口臭。这里的第一印象令人很差。 进门通道的右侧摆了两三张桌子,到头向左走,左手边是三台可以坐四个人的桌子,靠墙的一侧是连成一片的沙发,靠近通道的是椅子,右手边是吧台。再往前走,往向右转的通道走,就快到这家店的尽头了,左手边摆着两张六人的桌子和沙发,往前左手边你会看到一个像极了厕所的后厨,再往前你会看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厕所。因为后厨有一道肮脏的帘子,正经人是不会低头去窥探什么的。 左前桌,那六个人坐的大桌子有一行四人,两男两女,有一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红的原因,嘴巴显得特变大,她是那么随意的躺倒在沙发上抽着烟,她表现出似乎要被另一种更为粗犷的巨口所吞噬。这一切显得这么合理。 左边换了两桌人,第一桌是两个人,有一个小个子我分不清他的性别,平头,说话带女音,好像有胸部,稚气未脱。右桌是一对上了年纪的男友,你不会把目光多停留一下在他们身上。右前方靠近垃圾堆旁边的桌子上,两个年轻人喝着啤酒,他们在为什么捧杯,那个玩手机的服务员就无动于衷的站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人就在吧台坐着抽烟,他的眼睛没离开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