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了 昌盛路派出所门口，柳眉迎面碰到一人正要往里走。两人对眼凝神，警觉诧异之后都轻吐一口气。 “咋在这儿碰上了，多久没见啦？”马玉灵先张嘴。 “啊，反正不是头一次，头次咱们一起到这儿找人是吧？”柳眉不欲示弱。 “没想到还有第二次偶遇啊，这回找谁啊？”马玉灵不问也几乎猜到。 “还能找谁，找警察呗。不是以前还认识个人吗？”柳眉也知道问了没用。 “上哪儿找，人家要么提拔要么走人。” “那咋不说也可能进去呢？” “你自己不爽还要咒人家。” 这地方离她们以前上班的地方不远，一个班上的人，那阵子隔三差五警灯闪起，常有人在这儿进出。 “我找老公，你干嘛？” 柳眉直说不晦。 “以前找朋友，现在等老公。一个地儿不用约，来第二趟，怎么也该好事才对。”马玉灵还嚼舌根。 “谁知道，我以为你比我机灵，看来也不咋地！”柳眉的脸瞥到一边。 前日大早，柳眉和周征途在出租屋睡得正香，突然客厅里大波汪汪叫起来，接着传来敲门声。 “啥人啊，一大早叫门，不让人睡，还不让狗睡。”碰到叫门，通常都是柳眉出去，拿个快递，付个物业费，周征途懒得动也不搭理。这回周征途一听到动静就起来穿衣服。“找你的是不是？”柳眉看着他，神色忽明。 外边几个人便服，亮明身份，说话声调不高，并不想吵到邻居。瞧那样，昨晚肯定已有人跟牢过来，甚至守了一夜也未尝可知。大波不待见人，却没见过这阵仗，被柳眉按住，半蹲半立，只喘气不吭声。昨晚遛过弯进门，牠就显得不安，狗鼻子比人脑子反应快。 周征途的脑子显然比狗好使，没闻到味，反应却不慢。但柳眉没回过神，怎么警察直接闯到她家找周征途，大清早来堵门，一找一个准。她偶尔去周征途那儿，房子比这儿宽敞，像个家，但他更愿意待在她这儿。有时他送她回来也就不走了，说陪她遛狗，怕久不见，大波只认狗妈不认狗爸。像个家的没人住，不像家的常住。“你这儿比我那儿舒服。”他的借口很简单。“诶也，我这狗窝暖和，你那儿人窝缺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