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花

更夜
前阵子搬家,腾出了一堆杂物,牧牧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旧纸箱。那个纸箱老旧得像是阿嫲的脸,皱得不像样,受了潮的一角都发霉了。 我和她讲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直接丢了吧。执拗的牧牧硬是要看看里面有啥,指不定有我丢过的钱在。我拿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一些旧物和基本没用的东西。只是我有个臭毛病,就是不爱丢东西,想着以后可能还用得上,就把没坏的东西都收起来,才会在家里囤了一堆杂物。 结果牧牧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我和一个女孩的合照,亲密的模样感觉她不是我姐就是我女朋友。只可惜我没有兄弟姐妹,牧牧是知道的。 她气势汹汹地质问我那个女孩是谁!就算是前女友为什么现在还留着我和她的合照!接着就是各种灵魂拷问和穷追不舍。我想了一会才记起这张照片的由来,便和牧牧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五年前,二十二岁的我刚毕业,找了间不太好的公司将就着上班。由于学院为了就业问题不断催我们找工作,实在是招架不住辅导员的轰炸,便在学校附近的工地搬了砖。 大学学的土木工程,原本该做好心理准备要在工地呆上一辈子了。可惜那个项目啥都不好,管理层做得不好,导致在那里的施工员说话没人听,很多工作安排延时了挺长时间,加之广东的暴雨下个不停,施工进度严重延迟。所以老板开始对着我们这些下属人员进行文化输出。 过了几个月实在受不了那个工地和整日和工人们厮混在一块的生活,便辞了职回老家谋求发展。我是那时认识的利惠——也就是照片中的女孩。 那时候的利惠在我们镇的小广场挺出名的,我妈和我讲说有个画家一直在广场那边免费帮人画画,让我去蹭一蹭。于是我一边鄙视她贪图小利,一边身体很诚实地刚好路过那里,便怀揣着好奇去瞧瞧。 讲真的,要不是利惠长得好看,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过往了。那时候的我刚毕业没多久,又是呆了四年只有男生的土建院,居然对利惠的颜垂涎三尺。 那天阳光很饱满,打在那个女孩染了颜料的脸上,她就坐在广场中央,夹着画架,聚精会神地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