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Cmoon
不要入戏太深。
搭乘中央与总武缓行线至千駄谷站,出站步行5分钟,就能到达位于原宿的国立能乐堂。
吉沢按照约定来到会场。今晚这场的票,剧目是金刚流《葵之上》。听说颇为经典,但现在的年轻人,看宝冢歌剧团的演出还有可能,能剧实在是欣赏不来的。他也一样,如果不是寺岛前辈邀请,自己是不可能萌生来看能乐的念头。
两人在同一家公司的同一部门工作,吉沢是刚工作一年的普通职员,寺岛是已在职六年的前辈,不久前才刚刚升到主任。也是最近半年的同事应酬,他们走得比较近。吉泽对年长的寺岛很是尊敬,也隐隐有些友达以上的好感。这次活动只有两人,虽没有明说是约会,但毕竟是仰慕的前辈单独邀约,他欣然答应。不过,这年代还约人来看能剧的做法多少还是有些荒唐吧。
寺岛大辅走向剧院门口,他远远已经看到有些无聊的吉沢不时张望着寻找自己。但他并没有加快脚步,而是先停住,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票,又翻腕看看右手的表,确认时间后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
两人照面后寒暄几句,便随着队伍末尾入场。
场内座位几乎已经坐满。但始终保持着秩序和安静。落座后,随着观众席头顶的射灯依次熄灭,舞台灯光缓缓亮起。
正台后方,负责囃子(器乐)的四名乐师依次在松壁前跪坐就位;两列地咏歌者也在右廊坐定。后见将一件小袖式样的袍子,摊开在舞台前方靠近右廊的位置,陈设好后退出舞台。这时才算正式开场。
吉沢刚进入公司时侯,或许是自己忙于加班的缘故,寺岛对这个有些清秀的年轻人并无太多印象。他们课的职员之间,工作独立性强,彼此并无太多机会接触,也只在同事应酬喝酒的时候,才难得多说几句话。
同课室的大家下班相约去居酒屋。开始是聊工作、互相打气;前辈们会询问新人的基本背景、是否适应环境之类以示关心;渐渐熟识了也会聊些生活日常。酒精让人放松,第一杯啤酒下肚之后,彼此间开起玩笑、打探隐私之类也就放得开了。
但吉沢好像是酒量不错。寺岛从没有见他在喝酒后,像其他人一样,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