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

庄王冬冬
孤魂 燕子两眼空洞,发髻散乱的坐在7楼顶楼她家的阳台上。现在虽然是早春季节,不甘寂寞的残冬还在继续施虐着它的淫威,刺骨的寒风依旧,几颗冰冷的星星孤寂的挂在寂静漆黑的夜空,散发着凄凉清冷光,撇着嘴,蔑视的看着这无助萧瑟的红尘世间。 天边由远及近的传来了闷闷的压抑无比的雷声,咔擦一道闪电把这漆黑的夜晚撕开了一条口子,冷风夹着暴雨劈里啪啦的砸了下来,掉到了顶楼的雨披上,随着楼道边的水管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这栋破旧的老楼已经是有了年头的了,楼内的设施很久没有修葺了,裸露的电线就像是一团团的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楼道里的灰尘也已经积的很厚了,斑斑突突的墙壁上横七竖八的贴满了各种的小广告,房门上过新年的贴的那些对联和福字,也已经脱落,福字可怜的掉了半边,风从那漏洞的像没牙老太太的窗户中吹进来,嘶啦嘶啦的响。可怜的屋顶又开始漏雨了,那雨丝就像是蚯蚓一样蜿蜒的渗了下来,掉到了下面接着的一个脸盆中,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音。 楼里的住户能搬走的几乎都搬走了,现在城市日新月异的发展,外面摩登时尚的大楼如雨后春笋一样节节挺立,这颓废丧气的老楼,大概只有那些实在是囊中羞涩的底层劳动人民的才会选择此地栖息吧。 冷风夹着雨滴吹了进来,燕子打了一个寒颤,她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那单薄纤弱的身体。她居住的小屋实在是寒酸简陋,黑暗寂静的屋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张着小手,夹着这恐惧的哭泣的童音,“妈妈,”一阵惊雷,照亮那惊恐的挣的大大的眼睛,“妈妈,我怕。” 这是她的大女儿,巧巧,一个今年才四岁的孩子。巧巧是她从千里以外的南方嫁到这座北方城市一年之后就怀上了。那时她怀着憧憬美好爱情,仗着“愿为一人心,白头不相离”的孤勇,不顾父母的坚强的反对,泪眼婆娑的苦劝,甚至是不惜断绝亲子关系的威胁,一心一意,飞蛾扑火似的奔向她这郎情妾意,海枯石烂的幸福的海市蜃楼。 她的老公伟良有着北方男子所特有的魁梧高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