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

豫中农民根法
春归 雾霾无论多重,终将被阳光驱散。——题记 七十年代末,电影《大浪淘沙》里人物老三有一句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就是这样一匹吃了回头草的马儿,那时的我告别校门、融入到了故乡——柿里村,这个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农村里来了。 实话实说,当时我并没有对离开校门感到依恋,相反倒有点沾沾自喜:从此可以摆脱牛顿定律、H2O等的纠缠,发挥出自己在文学方面的喜好与特长,充分利用农村简单轻松的劳动之余的充足空间,虽不能像吴承恩那样力著一部《西游记》,但来个新农村版的《趣游记》也不是没有可能。 故,此刻祖国在我心目中,可谓放眼望去,朝霞满天。 然,随着星移日换的变迁,我的处境和心境也在发生着质的转变。 最初,我所写的诗歌《春天》在省广播电台“空中歌会”栏目播出,散文《校园之春》在市报刊登,好似护身符一样,村里人人对我敬仰承让,大队里好活儿、轻活儿照顾着我,大队长刘五、队长刘安有时闲杂宴请还会带着我。编辑 一时间,我飘飘然起来。 但好景不长,当面对生产队那繁重的劳动,村里的人贫穷愚昧,多事之人终日你是我非、鸡飞狗跳地打骂,村霸、邪恶势力胡作非为,终日欺压弱势百姓,大队、生产队里的干部素质低下、作风有问题、处事不公等等,使我不禁心中隐隐作痛。 基于此,我写了一篇《农村问题杂谈》投稿给报刊,又给省委书记写了一封信,反映我村现实情况,并列举了刘氏家族等恶势力欺压百姓、基层干部行为不正的建议变革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知是邮资不够还是其他原因,这封信被返回到了村里刘五堂弟刘七的代销点里。 得知消息,我赶忙跑去拿回。 信封已被拆开,刘七凶冷的目光,刺得我心中一颤,仿佛那文学优势织成的护身符要被刺穿。 悔不该,那日傍晚,当目睹到人多势众的刘姓家族把另外一个村民丁勋打倒在地,妻子玉娟一丝不挂地躺地抽搐,村中党员文中老汉上前阻止:“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刘七大儿子却把头一横:“打死最多几瓶酒的不是。”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