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第三人称的假面独白
大白鹅的骄傲
一
雪后放晴,京宁从校门出来挨不住冻人的天气,伸手把烟点着朝马路对面的咖啡馆走。
今早窦敏给他电话说要来他学校转转。京宁想人家头回来,自己好歹该尽一尽地主之谊,放下电话在德兴订了个靠窗的位置。早八点的电话,可人下午四点才来,德兴订的位置白白便宜了铁柱和娜娜。
落地窗外面看见窦敏,她坐下已经有段时间,京宁快步进门。
“呦,组合,见着我不高兴呐”
“哪能够,谁不乐意看到花一样的窦总嘞”
窦敏的棉袄搭在右边的沙发扶手边,黑领毛衣衬她极其好看的脖颈,托着漂亮脸蛋双手握着咖啡地对京宁边说边笑。
“组合”这个称呼是西藏路上起的外号,京宁和窦敏凑到一起这个组合就叫“浴霸”,是“一对电灯泡”的别称。
关于西藏那次旅行,京宁只记得很美,选择性地遗忘掉自己那段经历之后,记忆的细节放到今天已经没办法用言语去补充完全了。这之间最让人印象深刻是营岳和扈倩倩一路从成都搞到拉萨,拉萨又搞回黄原的壮举,终了那俩跟没事人一样倦鸟归巢,一个回北京,一个回杭州落得潇洒自在,留下被震傻的京宁和窦敏这对高瓦数的“浴霸”独守黄原。
冬天太阳落的很早,京宁和窦敏坐在咖啡馆不久天就黑了,窦敏学校离这里不近,怎么看时间也不够让京宁请这姑娘吃顿晚饭。坐罢,起身出门。
咖啡馆门口,窦敏让京宁送她,京宁应下差事,两人就朝地铁站走。一路并肩,窦敏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不停地往京宁鼻子上攀,痒痒的,京宁当然喜欢这类香气,没有什么男同学天生讨厌异性,甚至有一瞬间因为这样的香气,京宁想去牵窦敏的手,这种妄想让京宁感到紧张。京宁不起话头,窦敏也不说话,到地铁站挥挥手两人作别了。
二 后面两个月的日子像水一样流走,转眼就到寒假。这中间窦敏又约了京宁两次,京宁都用要回家的借口推掉。见面这种事,只要想,时间总是能挤的——问题在于京宁不想。因为西藏的故事过于浪漫,浪的出格,更因为他在远方还有别的牵挂。
过年前,京宁、窦敏、营岳、扈倩倩四个人聚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