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赤脚往山里跑的南方农村小孩
第六弦
赤着脚丫跑过我的童年
——致童年
夜阑人静的夜晚
独倚明月之窗
重温儿时旧梦
心里是甜蜜?是愁苦?
忽然一声清脆的童音越过那遥远的年代
来到我耳畔
“妈妈,给我买支棒棒糖!”
一个人对土地和大自然的感情,使他具有微小超然的一段距离,在高山,田野间活得坦荡泰然,与人世坦荡可以毫无关联。
孩子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燥
趁繁花还未开至荼蘼
趁世界还不那么拥挤
趁时光还没吞噬你的留念
第一章 九龙江坝上的孩子
天边的晚霞像一位拄着拐杖得老奶奶从天的另一边缓缓地带出暖红色地裙子,然后慈祥地扶坐在藤椅上,和蔼地望着地上干草垛旁边玩捉迷藏的孩子。待到天色渐渐变暗的时候,大街上孩子嬉闹地身影斑驳成稀疏烦人月影,只是偶尔还可以听到几声马路上孩子地笑声,清脆而空灵......
九龙江的支流——西溪很淘气地久卧在竹林中间西溪地两岸散落着整齐的瓦房。
村子地入口处立着一块椭圆的花岗岩,上面灵秀地镌刻着三个吃了漆地大字——“松州村”。村口总是长年累月地屯着一堆堆长方体的柴火,村里的那群野孩子不知疲倦在哪里跑着跳着,爬上爬下,手里抓着一把把木棒,刷刀弄剑的。直至暮色四合,才不情愿地被叫回家洗澡吃饭!
“阿毅,快回来洗澡啊”随着妈妈地呼唤声,这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屁颠屁颠地脱下那条早已破了好几个洞的小牛仔裤,跳进氤氲着热气的不锈钢大澡盆中,旁边的瓦砖马上把溅出来的水给吸干了。
打铁匠阿昆
在村里的大榕树下,有一个打铁铺,长年都可以听到打铁的哐当哐当声,那是打铁匠阿昆再挥着锤子,一下轻一下重扎扎实实地落在火红的铁板上,
阿昆19岁就在那里打铁,一转眼打了52年,今年已经72岁了,身子骨却依旧健朗,声如铜钟,健步如飞,他年轻时听说打死过人,在监狱坐了12年牢,在监狱李他还开着手扶的拖拉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却和嘴角的笑连成一道道好看的的弧线,似乎是在宣告一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