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幻想：一场告白 把你写进诗 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全部写进诗里，写进给你的故事里。 我把它写进故事里，我就不再遗憾了。 想起刚认识飞歌的时候，我是公司的实习生，他是给我安排工作的带陪老师。 在公司的两三个月里，没有人跟我说话，只有他会在每天下班前走到我的工位上，蹲下身来问我：“今天做了多少？” 我每天只会比划着电脑屏幕，说：“写了这么多稿子。” 他会问：“那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也可以下楼走走，公司楼下有便利店。也可以去电梯间呼吸下新鲜空气。” 我一般会回他：“好的。” 有时候他会过来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像······暂时没有。” 他说：“很棒。” 他会问：“喝水吗？” 他会问：“喝奶茶吗？” 而我，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傻瓜。我只会说“好”，或者“不，谢谢。” 你知道吗？ “当你看着我的时候，你脸上的痘痘也变得性感起来。” 我想象着我这样对他说。 我没有说出口。 他也回头继续用鼠标控制着复杂的操作面板。 我又鼓起勇气，我想说：“从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长在我的审美之上。” 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高高的写字楼似乎与窗外呼啸的冷风是无缘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见过。 落雪的声音好像也是无缘的，太过于专注眼前工作的人们并不会知道——雪已经下了一整天。鹅絮飘飞，我想象着自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雪。我对雪说：“我想你了。” 你可知道，约城的夜晚又安静又闲散，我不能属于这个城市。 那是我来到约城的第二个月。 后来，我成为公司的正式职员，我从小小的工位，搬到了飞歌的旁边。我好像跟他有了更多的接触，我接手了更多与他对接的工作。我们开始聊天，我会问他约城好玩的地方，他喜欢的偶像，他的家，他的父母长辈，他的大学，他的业余生活······我好像了解他越来越多。 我会偷偷观察他的聊天窗口，偷瞄他的聊天置顶，观察他的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