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绅士的玲
秋山上
跟着音响哼着《MELANCHOLY》,婉转地哼声,不必张口就能传递好恰如其分的柔情,我时常抽烟导致的肺活量不足也足以哼完一段。
拉面在锅里煮着,泡沫涨至锅沿刚好没有漫出来,因为我放了适量的水,调整着温和的火力,还有我的感情,不温不火,一如我与玲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如其分地适合我们沟通,收着不至于冷场,放开也不会激情过度。当然,我们也不能太过火,她是个游走于各个绅士之间的女人,更别说我还有女朋友要哄着。我们就维持着和谐稳定的友谊——姑且如此说,没日没夜地思念着对方。
失业后的短短日子里,家中的物件我重复地收拾,拾了又拾,我无法忍受任何东西在我掌控之外,但对待人我从不如此,必定给足空间,给足自由。估计正因为如此,本身的控制欲才转移到物品上,因为它们是没有思想,无条件让我摆弄的。人可不行,对人若是如此,任何关系都受不起这种冲击。可以想象吧。
嘿,坐到那里,这里我安排好了。嘿,再挪个地儿,不够地方。嘿...
当然可以想象。
但玲却不是这样,她习惯了百般依赖,习惯了受人指教,习惯了被安排布置。她说她喜欢我这样无所拘束的状态。我倒觉得是病态。玲可真是宽容得不可思议,我们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她的餐具也要按我的方向放置,仿佛我正在占用两份餐食,一副即将大吃特吃的势头。
我们已经许久未见面,就在上次她坐那位绅士的车离开后。我仍旧记得非常清楚,她拿出纸巾轻抹唇角,起身向餐厅门口的西装男子半举右手示意。我盯着她干净得过分的腋下,有些许想叹息的感觉,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勾住了那位绅士的臂弯,倚在他的左肩上,右手挂着包包,提着小巧的雨伞,微微对我表示歉意:“只能下次再见咯。”
我比对着他们的契合程度。
玲留着半扎发,发尾微微的波浪卷,脸上淡淡的妆容,口红略红,比粉嫩的舌头要多了点妩媚,耳垂镶着天空色的蓝宝石,穿着露肩的粉色吊带长裙,收拢着丰满的身材,裙子轻轻划到小腿,长高跟如同挂在脚上般轻盈。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