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女君
需要很多草莓酱
一、亡国
天历十年,阙罗衣成了楚渊国的最后一个皇帝。
彼时的阙罗衣已缠绵病榻,苦苦支撑至气若游丝,宫人跪了一地泣不成声,一只带着火的剑羽破空而来,穿破花格的阻拦,直直射向柱上的帷幔,火苗势如燎原,正像阙罗衣心头的不甘,烘烤着宏伟的宫殿,一副身死也要带着一同去的魄力。
顷刻间榻上之人的通身似乎都变得轻盈,飞的越来越高,越过困住躯体一辈子的宫墙,摆脱无法挣脱的帝冠,到处是血流成河,哀嚎遍地。阙罗衣回望跪了一地的宫人,“皇上……殁了……”整个皇宫乱成一团,一身戎装的白牧之冲进宫殿,眼里布满血丝,他深深望着病榻上的人,双腿便再也站不住了,“我来迟了……”
恍然间好似回到了十年前,在一个月凉如水的夜里,形如枯槁的双手紧紧抓着年幼的阙罗衣,“为朕,守住国家……”便撒手人寰。
如今先后两代帝王都走了一样的路,不同的是,只有阙罗衣死了还在皇宫四处游荡。眼看他楼塌了,眼看他起高楼,澜山国吞并楚渊,白牧之称帝。
二、香艳
十日后,新帝下令翻整旧时阙罗衣住过的宫殿,为新帝寝殿。他的背影那样芝兰玉树,阙罗衣宿在梁上薄凉一笑,“真叫人提不起亡国的恨,可我着实是因为他失去了我的一切,必也得叫他尝尝我的厉害”!
阙罗衣使尽了全力往他身体一撞,毫无意外的穿了过来,是了,现在可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连着报仇也不能。
新翻整的宫殿处处透露着不寻常,尤其是屏风后的一处密室,新帝每每进去一呆就是半宿,阙罗衣虽为鬼身,按理说,深夜里哪有什么地方去不得,但偏偏这个密室无法接近。
整个皇宫,只有阙罗衣最是清闲。白牧之起早贪黑一堆破事,今天流民暴乱,明天堤坝被毁,后天又有新花样,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夜里,新帝的爱妃被抬了进来,轻纱罗账,肤如凝脂,她柔弱无骨的攀附在新帝的肩膀,声音娇滴滴的好似要透出蜜来,“皇上,您看看我吧,我这浑身上下可每一处不好的。”新帝的眼皮都懒得一抬,挥挥手示意她一边呆着去,便要睡去。
“切,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