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庸俗的灵魂会这样想
江叙成
一些写在前面的话
我记得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的诗集《万物静默如谜》里有这么一段话,大意是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尴尬”的职业,他们无法清晰地言说自己的创造,也不能有力地说服听众自己的身份究竟几何。这实在是太过自贬的谦让!当我们仰望人类历史的浩瀚夜空,永远能看见许许多多璀璨的星辰,用极致美丽的诗意来照耀每个灵魂前进。那些脆弱的、疯狂的、绝艳的天才心灵,诞生于人间,却在文字的间隙中超越了凡俗的烟火,创生出一种跨越国界、民族、语言和信仰的博大能量,给予这个世界悲悯的观照。
我读过一些诗,也认识一些大家都认识的诗人,有李白、苏轼,有顾城、北岛,也有聂鲁达和阿多尼斯。当然,真的也就只是不免俗地读过而已——我既不会专业地鉴赏,也不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创造。以我的平平天赋,所能做的不过是拙劣地模仿,亦步亦趋地留下一些刻意分成几行的文字。若是这份少年青春时的忸怩作态也可被称作“诗意”的话,那我也有幸成为了一个诗人。
我把诗歌作为一种生活的记录,拜托它传递一些幽暗难明的感情,定格一些转瞬即逝的时刻。一些碎片化的敏感并不能成为一篇系统的散文或小说,却恰巧符合诗歌的体例。在过去的近两年时间里,我很虔诚地留下四十首不值一提的作品,愿它们能替我保守这段岁月里最珍贵的事物。等到有一天我苍老而昏聩,再翻出这些语无伦次的书页,面红耳赤的欢欣可以让我想起那些遇见过的人和事,让我想起一些已经记不起细节的轻松和沉重。这其实已经足够。
这部诗集按照主题一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是《群山与诸神》,共有十篇,我受到露易丝·格丽克的影响,斗胆借用了古希腊、古埃及和犹太等很多古代宗教神话的意象。这些典故都是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兴趣所在,希望它们可以帮我传达出委婉而庞大的寓意。第二部是《世上唯有爱情与诗歌永恒》,共有十五篇,我用它来记述人类最美丽的珍宝——性与爱,里面有很多故事,也有很多情感,既有亲身经历的,也有道听途说的。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