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地

生如春花灿烂
他说他总是做同一个梦。 他说他逃不掉的。 他说我是他曾经唯一的朋友,我的任务,是告诉你A的故事 ——那个曾经的神话,那个曾经的孩子。 我是凯丽——或者也可以叫我茉莉,茉莉是曾经的我。 A不是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名字。 ……或者说是他不记得了。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太平,政客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带上虚伪的面具握手言和,实则个个心怀鬼胎。真是证实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就算利国并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乱成一团,也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一滩浑水中独善其身的——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混乱中人人都想趁机捞一杯羹。压榨周围弱势国家从中牟取暴利,国家绝对强势力成了首要条件。国安局不顾民主党高层与民众的反对,执意秘密建立了那个使利国从此一举迈上巅峰的地方 ——它没有名字,我们都叫它,无名之地。 A是无名之地一个秘密工程的代号,所有被迫参与实验工程的孩子都有一个相同的名字——A。 这是一次怎么样的工程,究竟是怎样实施的,有多少风险,有多少牺牲。我没有权利知道,我只知道前面的参与者无一幸存,而最后一批参与实验的二十四个人中,只有他活了下来。 后来他告诉我,我才算知道是怎么回事。A工程并不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那是一次惨无人寰的大脑改造实验,实验者的脑结构被分解,植入能够让脑电波自动与他人同步的生物材料,等待它与人体结合,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伤口感染,脑组织剥离,排斥反应……这种实验致死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但A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从此以后他有了一个名字——A. 他于是被赋予了读心的能力,却也因此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也许是刻意而为吧。这也难怪,毕竟参与这种实验的实验品,通常是战俘的孩子。 他比别人多了一个“超能力”,但他除了多余的能力,什么也不是。 他并不是特工,也不是天才,他的神经已经被实验造成的副作用压迫得过于脆弱,经受不起训练,没办法成为任何一个编队的成员。 他的能力让人妒忌,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