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零七
冷酷的女总裁
淑贞至今都记得,黎唐把那柄双管猎枪递到她手里的那个下午。手掌传递给双臂不真实的沉重感,她架着双臂,直愣愣地杵着。
“会打枪吗?”黎唐问她。
“不会。”
“那就学。”黎塘回答的干脆。
“好。”
淑贞说好,其实只是机械的回答。她的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她手心发热,心跳声打着鼓膜,紧张感已经褪去,兴奋泛上来。
昨晚张强把她的头摁在水池里,任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手。呛了太多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已经因为窒息感而涨得浮肿了。而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她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柄枪。淑贞觉得自己的手里握着的,是权力。
“第一个,”黎唐问,“想杀谁?”
这个问题,让淑贞没了头绪。想杀谁?她谁都想杀!
张强该杀吗?该杀!昨晚他就差点杀了她,她挣扎到脱力,他才提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水池里提起来。
淑贞的鼻涕和泪水和水池里洗衣服的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张强问她:“你做不做?”
那时淑珍说不出话,但她还是固执地摇头。她不想去做鸡。张强今晚吃过她做的晚饭,在那个小小的饭桌前平静的提出,让她去隔壁文嫂那里做楼凤。
“赚点家用。”张强说。
“你不够钱用吗?我昨天做工多做了些,我再给你。”
“不够!”张强冷着脸把筷子丢在桌上,“我说不够!你串那几个破珠子,才挣几个钱?!那么多兄弟喊我做生意,我都不好意思张嘴答应!你说我钱呢?!钱呢?!”
“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阿文那时真的需要钱,不然他要被人剁手指了。”
“你弟弟需要钱,你就去偷了我的钱?他被人剁手指是活该!没钱学人家烂赌!”
“我会还你的,我今天又接了一份工。很快我会攒好钱还你的!”
“攒好钱?你昨天不是又被你妈一个电话叫去给你弟弟送钱了?”
电扇吱吱呀呀地转,逼仄的小房间被两个人的热度蒸得快起了雾。她昨天也是被逼得没了办法,阿文和她妈妈一起在电话里哭诉,阿文说,她再不给送钱来,债主就要找人卸了他的腿,还要挖他的肾。
“我会还你的,我真的会还你的。”淑贞只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