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纳兰将一个细长的不锈钢罐子丢给睿斯。 睿斯接住罐子，拿到身前看了看。“是什么？” “黄瓜汁。你不是喜欢喝这个吗？”纳兰说着，抓起一罐啤酒，痛饮了两大口。“你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睿斯拉开罐子顶上的拉环。她闭上眼，咕咚咕咚把罐里的饮料喝掉一半。“因为不好喝。”然后她平淡地回答道。 她的朋友嘿嘿笑了两声。“这理由不赖。” 纳兰挨着睿斯坐在阳台和客厅之间的半级台阶上。她弓着双腿，双臂搂着膝盖。 在她们对面，是远处一片璀璨的灯海。这座城市敞开胸怀，把她夜间的全部妩媚都一览无余地展露在这间公寓宽敞的阳台前。这间公寓的主人很难不因此爱上她。 睿斯若有所思地瞧了瞧身边的纳兰。“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这座城市的夜景。” “没错。我喜欢。怎么了？” “没什么。你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这幢公寓的？” 纳兰俏皮地微微一笑。“我选择这里是因为我付得起租金。而且这间公寓有两个很大的卧室。”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轻轻地靠在睿斯的肩膀上。她接着说道：“说真的，当初你为什么不肯搬来跟我一起住？” 睿斯沉默了一小会儿。“我有地方住。” “警队单身宿舍吗？就那个比牢房还狭小的房间？” “没错。” 纳兰没有追问下去。她失望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邀请。自从你出狱以后就一直是这样对我的。” “怎么对你？”睿斯显得略有些惊奇。 “想把我推开。也许你会告诉我说，你想保留一些私人空间。但在我看来你只是想跟我保持距离。” 睿斯的脸上带着困惑。“为什么你会这么……”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严肃地回答：“这并不是我的意思。你误会了。” “也许吧。”纳兰洒脱地说。她的声音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责备，大概只是带着一丁点儿遗憾。她把话题扯开了。“所以你真的拿定主意了吗？明天你真的不去参加结婚典礼？我本来还想介绍我的那一位给你认识。” “我就不去了吧。”睿斯回答。“就算不去参加婚礼，我想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