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朋友

易水涵
序幕 我在玉陨的香风公寓住过四年。那四年我共攒了十万玉币。我的工作从商业广告代写换为给私人调查一些失踪事件。这两份工作都需要形成文字报告,当然,其他共同点还有很多。就在最近我才悟到,其实我自己、每个人,对其他人而言都是一个失踪者,这不是一句故弄玄虚的话,没有任何影射,它就是字面意思。或许是我最近太寂寞,所以才会得出这种“每个人都需要被另一个人找到”的结论。 香风公寓的历史可追溯至玉陨远古时期,这个时间段是玉陨大陆上最初生命的诞生期,随后才是进化期。外地人理不顺玉陨历史,但只需要知道在远古,各个物种之间的繁衍都依赖杂交。举个例子就是:动物A可以和植物B进行繁殖。那么,干脆就把那几个世纪称作“杂交时期”。鳄齿酒馆就是玉陨人类在杂交时期取得一定地位后建立的驿站作用的客栈,几千年后,相同位置处,它是一幢便宜租给附近大学生的单间公寓:香风。 我离开玉陨、离开香风公寓已经三年。 如今我住在咏愚的森林里。决定迁至离玉陨一千二百多里外的咏愚,只因之前的业务招致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小心代多个甲方被动地成为了责任主体。只是单纯跑路罢了,离成为“法外之徒”还远得很。回想当时出离,手上虽有充裕现金,可却找不到防身武器,一路换乘潜艇、飞艇,钱财全交代在了交通上。到咏愚时,只能借住在伐木工人们的宿舍里。 ——扯远了。 之所以又被拉到这些回忆当中,只因昨晚接到大学同学焰的跨区电话,委托我找人。 第一幕 最近因为在整理一些绝对不能外露的文件,一眼之间扫到了曾经多个业务事件的笔记。霎那,这些事件纠缠在一起,看似毫无关联。谁丈夫的婚外情,谁女儿的失踪,谁谁谁……那些细碎的线索、乱序的时间、交叉的场所、重要的证据再次引起我的耳鸣。这场与回忆的赛跑,我再次——不知第几次落后。 电话中,我敷衍着焰,有意让他知道我已在推脱,甚至不想告诉他我早离开玉陨三年。挂断后我合眼。没多久,视线不再黑暗。三年前离开玉陨那一路的…